還未等杜子生回過神,演武場的大門便砰的一聲便被人匆忙撞開。一道人影猛地竄了進來,直奔上座的岐玄庚而去。
“周老師!“岐玄庚的頭猛然抬起,臉色微變,但眨眼間便恢複如常。
“院長,大事不妙!“飛奔向岐玄庚的人影發出一聲急呼。說話的同時,這道身影的速度又是加快了幾分,所過之處帶起一陣巨大的氣流。
周老師眨眼間便飛掠過數十米的距離,落到了岐玄庚的麵前。來不及喘一口氣,便馬上附耳對岐玄庚說了幾句。
周老師的寥寥數語,讓岐玄庚頓時勃然色變。身影猛然從座椅上站起。
“貪狼,周靖,你們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疏散學院所有學生,並且宣布停課半個月。快!快!”岐玄庚一連說了兩個快字。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岐玄庚的身影便驀然消失在演武場中,再出現時,已經是百米開外。下一秒,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到底怎麼回事!”貪狼一把拉住周靖,焦急的詢問道。能讓岐玄庚如此色變的事情,讓貪狼的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其餘的三位老師也是麵色焦急的等待著周靖的解釋。
周靖猶豫了一下,沒有作聲,隻是忽然朝西方看了一眼。這一動作落到貪狼的眼中,毫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暴。
貪狼幾乎站立不穩,臉色蒼白。但其餘的三位老師卻不明白周靖的意思。待要詢問,卻被貪狼一記充滿殺意的眼刀給逼了回去。
“所有老師立刻,馬上疏散所有的學生,誰要是慢了一步,我就打斷他的腿!”貪狼幾乎是怒吼著,對三位老師說道。
“貪狼,你凶什麼凶!這是學院,不是你貪狼的家,就算是院長也不能夠威脅我們!你算什麼東西!!”一位中年平頭的教師麵色通紅,厲聲說道。
雖然麵色難看,但他的眼中卻悄悄的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他平時就跟貪狼不對頭,此時能當眾嗬斥貪狼,他心中自然是得意洋洋。
“顧良,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顧良麵色一白。貪狼充滿殺意的眼神讓顧良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顧良,我給你十分鍾時間通知外院所有教師,疏散學生。”貪狼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對顧良下了命令。
“是。”顧良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的神色。作為一名導師,他何時受過這等怨氣。但是他沒有勇氣再去挑戰此時殺意盎然的貪狼。心中打定注意等會去外院聯合幾名關係較好的幾位老師聲討貪狼。
一條條的命令有條不紊的從貪狼這裏下達。整個瀚水學院上到教師,下到仆人都被調動了起來。
貪狼下達完最後一條命令,下意識的朝著西方看了一眼。冥冥中,貪狼感受帶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氛。
西方。正是瀚水學院最令人恐懼的禁地啊!
…………
此時,武歌以及其餘的內院學生證跟隨著一位老師往學院外趕去。說來也巧,這老師正是武歌許久不見的熊烈武。但此時,就連脾氣暴躁熊烈武,也是默不作聲,眼中隱隱有一絲擔憂。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季烏走在武歌的旁邊,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些事情自有院長他們操心,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實力低微,最好的幫忙就是別再給學院添亂。”相比之下,武歌就顯得冷靜了許多,自從經曆了幻境之後,武歌就覺得自己更加的善於思考,也更加的冷靜。
“也是。”季烏認同的點了點頭,皺著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些。
“糟了,我的戒指。“武歌忽然想起水寒葉給自己的戒指,也就是水雲樓的貴賓牌,落在了房間中。
由於考核的緣故,武歌覺得戴在手上有些礙事,早上出門時便放在了房間裏。
“什麼戒指。”季烏有些奇怪的問道。
“回來再跟你解釋,我必須回一趟房間。這裏離房間並不遠,差不多五分鍾就能回來。若是老師問起,你說我馬上便回。”武歌看了一眼在前麵帶隊的熊烈武,對季烏悄悄的說道。
“好,那你盡快。”季烏點了點頭。
交待完季烏,武歌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故意落在隊伍的最後方。他不能讓熊烈武發現自己離隊,若是熊烈武發現自己離隊,一定會阻止自己。
隊伍走過一片小樹林,武歌悄悄的往樹後一躲,便離開了大部隊。武歌在樹後又等了一會兒,待熊烈武走遠,武歌便從樹林中跑出,飛快的向房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