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
眼瞅著自己將贏,可沒曾想到那個耍奸偷滑的老小子,竟會借機開遛。
秦老爺子無奈搖搖頭,將棋盤收回空間戒指,一並取消了設在書房的結界。
書房外麵,秦凱軒緊抱著衣著單薄身子骨柔弱的王思綺,使勁的用後背撞起了門。
怎麼搞得,通常在這個時辰,爺爺是不會修煉的,怎麼還會有結界?
嘭— “啊……”
秦凱軒摟著美女,毫無準備的仰了個四腳朝天,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大理石地板上。顧不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一把撥開壓在他胸膛上的擔子,索性自己爬了起來。
“爺爺,救命啊—!”
“救命?不過摔一跟頭,有這麼嚴重嗎?”
眼神飛快掃過倒在地上的昏迷女子,頓時七竅生煙。多眼怪臨走時的鄙視眼神,讓他無地自容。雖然對剛一出生就失去父母疼愛的小孫子來講,他這個做爺爺的,睜隻眼閉隻眼的就過去了,而如今,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孫之為,卻令他深惡痛絕,倍感失望。
刹那間,書房回蕩起秦老爺子大發雷霆的咆哮與訓話。大廳裏相互沉寂的兩個人,身子不覺的抖了兩抖。
“軒兒!你,可知錯?”
秦凱軒故有點摸不著頭腦,右手捋了兩下後腦勺,一臉詫異的看向秦老爺子。
“爺爺,軒兒未經您同意,擅闖書房,的確不該,但那也是因為救人心切。還望爺爺多多見諒。”
“好啊!你還學會頂嘴了?”
“爺爺,軒兒不敢。軒兒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秦老爺子生氣的抬起右手,掌中多了一條紫光大盛的透明藤鞭。盡管那用是無尚法力幻化出來的,但威力無比。
上百道無形的鞭刺,狂卷著簌簌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秦凱軒的身上。料他身手再靈活再敏捷,也絕逃不出藤鞭揮舞的勢力範圍。
秦凱軒害怕利刃傷到中毒昏迷的王思婍,強忍著身體劇痛,在她身體周圍結起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結界。
秦老爺子目睹這一切,臉色比豬肝還難看。套用凡人所說的那句至理名言,叫恨鐵不成鋼,恰恰能夠反映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懊惱。上次就是因為一個人類女子,才導致了秦凱軒的修為停滯不前,
手中的藤鞭不禁越握越緊,整個拳頭也跟著泛出道道白光。既然這個不孝孫,執意要做那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護花使者,倒不如成全了他。但是有一點,賠本的買賣,他可不做。不能因為這個凡間女子,平白無故搭進一個孫子。
怒視著地上那朵遲早都會毒發身亡的“牡丹花”,絲毫不介意紫荊鞭下,再多添一縷亡魂。
劇烈的疼痛令秦凱軒單膝跪倒在地。咬緊牙關,上半身潰然不動,依舊頑強的矗立於此。全身的衣物,伴隨著剛才強大的氣場灰飛煙滅。一顆顆紅色的珠狀液體,從翻開的肌肉組織中洶湧冒出,彙成數道小溪流,落在書房的地板上。
秦凱軒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爺爺為什麼會對他發如此大脾氣。想必事情沒他擅闖書房這麼簡單。當意識到地上之人所麵臨的危險時,想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爺爺,不要啊—”
就在秦凱軒大聲喊出口的同時,數十道耀眼的紫色光芒,已經穿透結界,瞬間沒入到王思婍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