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秋動容地拉住蔣入塵的手臂,又充滿感激之情地轉頭看向心心,聲音哽咽地說道:“二位高義!無論最終事情能否解決,我陳某都記著二位的相助之情!恩德不敢相忘!”
心心對著陳朗秋微微一笑,“樓主,解逍遙樓之難也是我與師兄之願!來這裏之前已經跟北城的人說過我們暫時加入逍遙樓了,希望這麼多人中能多出一些能幫上忙的人手!”
蔣入塵也跟著笑了起來,反手用力的握了一下陳朗秋的臂膀,“你我兄弟,無需如此多禮!隻願兄長無憂!”
“二位高義!我等感激不盡,大恩不敢相忘!”
“已經跟北城人說你們是逍遙樓的一份子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若是知道了二位與咱逍遙樓的關係,那解咒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的!”
跟在陳朗秋身邊的一眾管事,看著趕來的一大隊車馬,一個個的都麵露喜色,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著蔣入塵和心心說著感激或討喜的話。
蔣胡二人走之後,大家就催著範聽風的手下把他知道的事再詳細說說。
那手下隻好把二人在北城為人治病的事兒又說了一遍, 雖說他知道的僅僅是一星半點,但為了自己能活命,不由又搜腸刮肚的把所有能誇兩人的詞都說盡了,用詞要多誇張就有多誇張的那種。
用他的話來說,北城的人對蔣胡兩人都是感恩戴德的。
隻要這兩個人加入了逍遙樓,北城那些人肯定會用心幫忙解咒的。
大家聽他越說越玄虛,麵上相信心底卻有些疑慮,並不敢十分相信這人的說辭。
隻是兩個明空宗的年輕宗門弟子罷了,難道真的有如此高的醫術跟雄厚的實力麼?
又是送藥又是義診的,到底圖個什麼?
現在看到北城居然真來了這麼多人,當時在場的人不禁在心底暗暗地欽佩起來,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明空宗的弟子啊!
年紀輕輕的才來琉璃城幾天?果真就有這麼大的能量,不但聚攏了這麼一大群人,還被當做神醫來感激崇拜!
嘖嘖嘖!真是比不了,比不了啊!
聽聽,將近四百人!
這些人裏隻要有一半能幫上忙,解逍遙樓之難也有希望了!
彭村長坐在最前麵的馬車上,很快就到了逍遙樓的門口,他拘謹地下了馬車。
蔣入塵給陳朗秋和彭村長做了介紹,彭村長緊張的強撐著勇氣向陳朗秋行禮問好。
陳朗秋對彭村長態度好極了,極力讚揚他及北城人的義舉,能在這樣的危難之時來幫忙,真是念情又仁義。
陳朗秋的態度極大的鼓勵了彭村長,對彭村長來說,陳朗秋與他們北城人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陳朗秋是什麼人?那可是琉璃城僅次於城主的存在,是城裏最有臉麵的上流人物,是貴人啊!
而北城人是什麼人?一個個的都是最貧苦最低賤的,平日裏走在路上若遠遠的看到了陳朗秋這樣的人物,北城人都隻有避在一旁的資格,哪有這樣與之平等對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