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問問那個宮女願不願意嗎?”沈珍珠心在顫抖。
“姐姐你是不大知道吧,做了宮女除了要伺候主子。也要給適齡的皇子們暖床,雖然一旦被皇子暖床,便會被收入房中,但是最大也不過是個夫人。還有的一輩子隻是個暖床的丫頭。想也不敢想能成為妃子,成為主子!現在有這機會,哪還有不願意的,除非那個宮女傻。要是我,我會樂瘋了的。”靈澤花癡的說道。我不樂意,我不樂意!
她才不想嫁給那個冰塊臉,不樂意,不樂意!
還有,他分明昨晚上跟齊忠輝說,“一個宮女,不打緊!”
心中又急,又氣。
“姐姐,抹布要碎了,你是擦地還是撕布?”靈澤眼神奇怪的說道。
“我想殺人!”想起那個夏六狼她這個氣啊,從第一次見麵他就欺負她,昨天還那樣欺負她!
“姐姐!”靈澤被她咆哮的模樣嚇壞了。
沈珍珠急忙收拾自己的心情,趕緊笑了笑,盡管很虛偽,但是情緒也稍有緩解。
“那個,我是說今天在這洗澡的人實在太埋汰了,這池子怎麼擦都擦不幹淨呢?”
靈澤有些奇怪的打量下四周,“不會啊,我怎麼覺得這池子都快被你擦得閃閃發光了呢?”
沈珍珠的一顆心啊,徹底淩亂了。
擦了一天的池子累的筋疲力盡,想著回去之後,馬上洗洗躺下。
進了院子卻發現,小四合院燈火通明的。
一聽到她回來的聲音,宮女們的走出來,仿佛約好的一樣。
“姐姐,你回來了?累不累,我特意給姐姐泡了參茶解乏,姐姐趁熱喝一口吧。”
負責茶水間的紅雀端著食盒笑著說道。
“姐姐晚上肯定還沒吃東西吧,喝什麼參茶。姐姐,我給你留了飯,你到我屋裏來吃吧。”
負責皇上衣帽的藍燕擠走紅雀說道。
“姐姐,隻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姐姐收下。”
白鷺走到她的跟前,往她手裏塞了一隻鐲子,成色尚好。
“姐姐,這是我的......”
“姐姐,這是我的......”
接連著又有幾個宮女往她的手裏塞著東西。
這番情景,當即給沈珍珠整懵了。
她掙脫開已經拉著她胳膊往屋裏拽的紅雀和藍燕,“等等,那個,我能問問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嗎?”
一旁的靈澤已經就地傻了眼,昨天還擠兌她們來著,怎麼一夜之間就變了嘴臉?
“姐姐,您就別裝了。我們姐妹都知道了,您要高升了。”
“是啊,姐姐,別不好意思。昨夜被六皇子寵幸過的宮女就是姐姐對吧,飛上枝頭做了鳳凰,您可別忘了姐妹們啊。”
“從前多有得罪之處,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靈澤徹底被驚到了,嘴巴張的老大,驚訝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年來,從沒有一個時候,沈珍珠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臉燒的通紅,一顆心仿佛被放在油鍋上左右煎熬著,心裏這個憋屈啊。
完了,全知道了。
她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夏老六,你個挨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