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咱們進去嗎?”
院子裏突然安靜下來,許久沒出聲的靈澤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心說道。
她點頭,深吸口氣,“走,回屋睡覺。”
等等,她看著自己手裏一堆的禮物!
搖搖頭,明天再還回去吧。進了屋子,她開始洗臉,洗腳。
直到爬進了被窩裏,才發覺靈澤仍舊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看著她。
“小澤,你幹啥呢?”沈珍珠問道。
“姐姐,我問句話行嗎?”
靈澤輕聲說道,眼睛中綻放著八卦的光芒。
“如果你是想問被寵幸的宮女那件事,就去洗洗睡吧。”
沈珍珠認真嚴肅的說道。
靈澤幽怨的看著沈珍珠,撅起了小嘴巴,“別人都知道了,我卻被蒙在鼓裏,你到底跟誰好?”
沈珍珠噓的吐出口氣,蒙上被。
她自殺的心都有啊!
醉雲館
深夜,突然雅妃染病,臥床不起。
皇上傳醫女入後宮為雅妃診治,又準許六皇子夏千寒探望。
雅妃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夏千寒走進來的時候,醫女謝語桐還未退下。
一見到夏千寒急忙見禮,夏千寒停住腳步問道,“我母親怎麼樣?”
“回殿下,娘娘隻是急火攻心,一時鬱結,沒什麼大礙,隻是不能再過於動氣。”
謝語桐緩聲說道。
“如果父皇問起,知道如何回複吧?”夏千寒再次出聲說道。
謝語桐點頭,“娘娘因為傷心過度而誘發舊疾,身子虛弱需常年小心調理。”
“很好,你退下吧。”
夏千寒點頭,往內殿而去。
烏海戈雅一見到自己的兒子走進來,當即掙紮著起身。
“寒兒,你來了。”她伸出手,眼中頓時潮濕。
夏千寒一見母親憔悴不堪,頓時心中一痛,幾步跨到床榻邊,拉住烏海戈雅的手。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病了呢?”
他口氣急切的說道。
烏海戈雅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問起,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見母親不說,夏千寒轉頭看向一旁伺候的大宮女幻竹。
幻竹急忙說道,“白日裏貴妃娘娘來坐了一會,她與娘娘說了會話。傍晚的時候,娘娘就突然病了。”
“秦絲月她說了什麼?”夏千寒問道。
“這......”幻竹猶豫著不敢說。
“說!”夏千寒動了怒。
幻竹嚇的當即說了實話,“貴妃娘娘說,殿下寵幸了一個宮女,她已經跟皇上討要了旨意,將那個宮女賜給殿下做側妃!”
最後一句話,幻竹聲音顫抖著說出。
“兒子!”烏海戈雅嗚嗚的哭的更加厲害。
夏千寒雙拳緊攥,哢哢直響。
他眸色深邃,暗藏千層濤浪,“母親,您別難過。現在兒子不是還沒答應呢嗎?”
烏海戈雅哭泣著說道,“你父皇都答應了,還由得你不答應嗎?那秦絲月就是故意要以此給我難堪,要窩囊死我。”
“兒子,不管怎麼樣,你千萬不能娶那個宮女為側妃!這樣以來,在這中宮中你就再難立足,就連你父皇也會輕視你的。你萬萬不能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如果那樣,娘寧可一死。”
烏海戈雅緊緊的拉住兒子的手,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