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兄弟相殘(2 / 2)

“姐姐,咱們進去嗎?”

院子裏突然安靜下來,許久沒出聲的靈澤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心說道。

她點頭,深吸口氣,“走,回屋睡覺。”

等等,她看著自己手裏一堆的禮物!

搖搖頭,明天再還回去吧。進了屋子,她開始洗臉,洗腳。

直到爬進了被窩裏,才發覺靈澤仍舊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看著她。

“小澤,你幹啥呢?”沈珍珠問道。

“姐姐,我問句話行嗎?”

靈澤輕聲說道,眼睛中綻放著八卦的光芒。

“如果你是想問被寵幸的宮女那件事,就去洗洗睡吧。”

沈珍珠認真嚴肅的說道。

靈澤幽怨的看著沈珍珠,撅起了小嘴巴,“別人都知道了,我卻被蒙在鼓裏,你到底跟誰好?”

沈珍珠噓的吐出口氣,蒙上被。

她自殺的心都有啊!

醉雲館

深夜,突然雅妃染病,臥床不起。

皇上傳醫女入後宮為雅妃診治,又準許六皇子夏千寒探望。

雅妃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夏千寒走進來的時候,醫女謝語桐還未退下。

一見到夏千寒急忙見禮,夏千寒停住腳步問道,“我母親怎麼樣?”

“回殿下,娘娘隻是急火攻心,一時鬱結,沒什麼大礙,隻是不能再過於動氣。”

謝語桐緩聲說道。

“如果父皇問起,知道如何回複吧?”夏千寒再次出聲說道。

謝語桐點頭,“娘娘因為傷心過度而誘發舊疾,身子虛弱需常年小心調理。”

“很好,你退下吧。”

夏千寒點頭,往內殿而去。

烏海戈雅一見到自己的兒子走進來,當即掙紮著起身。

“寒兒,你來了。”她伸出手,眼中頓時潮濕。

夏千寒一見母親憔悴不堪,頓時心中一痛,幾步跨到床榻邊,拉住烏海戈雅的手。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病了呢?”

他口氣急切的說道。

烏海戈雅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問起,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見母親不說,夏千寒轉頭看向一旁伺候的大宮女幻竹。

幻竹急忙說道,“白日裏貴妃娘娘來坐了一會,她與娘娘說了會話。傍晚的時候,娘娘就突然病了。”

“秦絲月她說了什麼?”夏千寒問道。

“這......”幻竹猶豫著不敢說。

“說!”夏千寒動了怒。

幻竹嚇的當即說了實話,“貴妃娘娘說,殿下寵幸了一個宮女,她已經跟皇上討要了旨意,將那個宮女賜給殿下做側妃!”

最後一句話,幻竹聲音顫抖著說出。

“兒子!”烏海戈雅嗚嗚的哭的更加厲害。

夏千寒雙拳緊攥,哢哢直響。

他眸色深邃,暗藏千層濤浪,“母親,您別難過。現在兒子不是還沒答應呢嗎?”

烏海戈雅哭泣著說道,“你父皇都答應了,還由得你不答應嗎?那秦絲月就是故意要以此給我難堪,要窩囊死我。”

“兒子,不管怎麼樣,你千萬不能娶那個宮女為側妃!這樣以來,在這中宮中你就再難立足,就連你父皇也會輕視你的。你萬萬不能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如果那樣,娘寧可一死。”

烏海戈雅緊緊的拉住兒子的手,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