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義站了起來,一腳踹向老乞丐,怒目橫眉,“說,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那個乞丐衣衫襤褸,額頭的皺紋都能夾死幾隻蚊子,臉上的皮膚像樹皮一樣,還彎腰駝背。
他一不留神,被簡義踹倒在地。
他看了看眼前的三個男人,暗道:壞了,被抓到了,今天老命要不保,我還是從實招了吧!
“大爺,我是城東破廟的乞丐。
今天下午,有一個丫鬟來到破廟。
正好我在那裏,她拿出了這支金簪子,讓我來將軍府,玷汙大小姐秦曼寧。
我一時貪心,就這樣一路跟著她,來到了將軍府。
當時,時間還尚早,她就讓我藏在柴房中。
剛才,她又把我領到這個院子裏,然後走了。
她說:這裏的人都被她安排走了,隻有大小姐一個人。
對了,她還給我一包藥粉。
說見到大小姐就揚,她就會暈過去。
還讓我狠狠折騰她,半夜再帶我離開。”
那個乞丐說完,就在身上拿出了一包藥粉,簡二接了過來。
簡義把金簪子拿在手中, 交給了秦曼寧,“曼寧,你看這支簪子,你認不認識?”
秦曼寧接過了那支飛鳥金簪,“這是我那個庶妹的金簪子。
前些天,她還戴在頭上,想不到她竟如此狠毒!”秦曼寧氣憤地說。
簡義頓時眉毛擰到了一起,眼睛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射向老乞丐。
老乞丐當時打了幾個寒顫。
簡義真想當時一刀殺了他,可是他怕嚇到曼寧。
暗道:我簡義這些年一身清,容易嗎?都成了和尚!
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喜歡的女子,你們竟找人想糟蹋她,真是找死!
“簡二,他這麼大歲數了,連點道理都不懂,也枉活一生,別再浪費糧食了!”
簡二一記手刀朝老乞丐的脖子砍去,他當時暈了過去。
簡一拎起老乞丐,就往外飛去。
“簡二和簡三,你們把那個秦雨煙給我扔到乞丐窩,給她服用媚藥,也讓他們好好地快活快活 !”
“是!”說完,二人又不見了蹤影。
“曼寧,你院子裏的丫鬟和婆子呢?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真如老乞丐說的,被弄走了。”
秦曼寧推開門看了看,“你不說我還沒在意,對呀,我院子裏的人哪去了?”
“曼寧,明天我派幾個丫鬟過來,隨你差遣,絕對都是忠心的。”
“謝謝你,世子。”秦曼寧真誠地說。
“以後叫我簡義,不要叫世子。”簡義笑著。
“曼寧,明天早上送來聘禮,也不用那些繁文縟節了。
婚期提前,我怕夜長夢多,我們還是盡快完婚。
你們這個將軍府,烏煙瘴氣的。
一個小庶女都出來蹦噠,竟還這般惡毒!
這裏太不安全了,我真不放心你!”
“簡義,不用過於擔心,明天我讓暖姐姐幫我配些毒粉,進來人我就揚。”
“傻丫頭,碰到了會武功的,人家躲開了,你揚也沒用啊!”
秦曼寧想了想,簡義說的也沒錯。
兩人又坐在一起聊著,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最後二人有了困意,秦曼寧便睡了。
簡義怕再有什麼狀況,並沒有走,也和衣躺到了床上。
如果離開,他是真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