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王爺和師父都來了。
在飯廳裏,大家共聚一堂。
蘇暖特意給師父在空間中用積分兌換了一瓶醬香茅台。
秦嬤嬤和幾個得力的大丫鬟也一起圍坐在旁邊的桌子。
無極祖師從來沒有吃過狗肉,這可刷新了他對狗肉的認識。
“暖暖,這冬天,狗肉配著小酒,可真是太美味了,你可得經常做著吃。”
“師父,你想吃了,就提前一天告訴我,我好準備材料。”
“我這是老了老了,享清福了!”無極祖師笑著說。
邪王心裏也美壞了,隻要是做好吃的,蘇暖都不會落下他。
這說明自己在暖暖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
唉!暖暖,再有一年多,你才及笄,我真有點等不及了。
紫玉郡主則一句話也不說,隻顧吃著。
等吃完後,蘇暖對秦嬤嬤說,“嬤嬤,一會兒裝一些狗肉、狗醬、黃瓜和狗肉湯,讓紫玉郡主帶走,也讓華陽公主嚐嚐。”
“是,老奴知道了。”
酒足飯飽之後,紫玉郡主讓丫鬟提著食盒,就回到了公主府。
當華陽公主和簡義吃著狗肉,喝著狗肉湯時,“義兒,你看看暖暖多好,做了新奇的好吃的,都會給娘帶回一份,以後你也要好好對她。”
簡義點頭。
晚上,蘇暖坐在床上想著,算算日子,蘇雪柔的毒,疼的也差不多了。
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能讓她疼死,如今也嫁到了五皇子府。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要去趟五皇子府了。
蘇暖又是跳,又是飛,轉眼來到了蘇側妃的院子。
蘇雪柔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正拿著一支金釵在認真看著。
“表哥,你可真行,有了那個外邦的和親公主,大婚當天見了你一次麵,就再就沒來過我這裏。
你可真是夠絕情的,十五那天,我腹痛難忍,丫鬟叫你,你都沒有來,還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蘇暖還是老習慣,把院子裏的人都迷暈了。
然後進了屋子,蘇雪柔聽到開門聲,嚇了一跳:“蘇暖,你……你怎麼又來了!”
她像是被打怕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顫抖起來。
“我的好姐姐,蘇側妃,嫁到這裏,日子過得可還舒心?我有幾天沒來打你了。”
“蘇暖,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求求你,當初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害你,打你,求求你放過我!”說完,跪下來給蘇暖磕著頭。
“你認為我會放過你嗎?你會放過要了你命的人嗎?不會!”
說完,又用力點了兩下,蘇雪柔就動不了了,嘴也發不出聲音。
蘇暖詭異地笑著,“這樣才好,才老實。
說完又拿出鐵蒺藜狼牙棒,朝蘇雪柔的身上狠狠的打去。
那鐵蒺藜狼牙棒,不是光滑的鐵棒,而是鐵棒的外圈固定住了一圈鐵釘。
打在身上一下,數不清的釘子窟窿就出現了,一根釘足有五厘米長。
蘇暖用力打著,而蘇雪柔臉色慘白,身上劇烈地顫抖著,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蘇暖打累了,坐在了椅子上。
“蘇雪柔,當年你將我推下懸崖,害我性命,我也打夠你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