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的手一抖,杯子穩穩地掉落到桌子上。
接著又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那隻破鳥追來了,她怎麼來得這麼快?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藥粉,追蹤來的?”
“她叫的是江哥哥?”
“她一直這麼叫我,我得快跑了,就當沒見過我。”
說完,從窗戶上一個飛躍,人不見了。
軒轅夜坐在那裏自斟自飲,接著門被推開了,“江哥哥,你給我出來!”
龍玄淩鳳目斜挑,麵色清冷,冰塊臉再現,似乎帶著怒意,一股殺氣席卷四方,他看著來人。
隻見五毒教主戴著苗疆的銀冠,與眾不同的是,銀冠上麵有一隻金鳳凰。
脖子上戴著有著點綴的銀項圈。
穿著露著脖子,露著手腕的短衣,下身穿著繡著各種圖案的長裙,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清澈。
口齒伶俐,放蕩不羈。
可能藝高人膽大,她看到了軒轅夜,又看了看桌麵上的另一個酒杯,也沒有抱拳,而是用清脆的聲音問著:“江哥哥呢?”
軒轅夜是一個聰明人,知道這個五毒教主一定用了非常的手段。
偌大的酒樓,雅間都有幾十間,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來到了這裏。
可能用了追蹤香什麼的,知道江逾白來過這裏。
軒轅夜又給自己滿了一杯,拿起酒杯啄了一口,惜字如金。
他看了看窗外。“走了!”沒再理金鳳凰。
軒轅夜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五毒教主金鳳凰感受到了。
她看眼前這個人的氣勢,不是泛泛之輩,也是踩著千萬條屍體走出來,才會有這樣的殺氣。
她雖不認識軒轅夜,但是這個人一定是江哥哥的朋友,還是不要惹的好。
此時,抱了一下拳,“謝了!”說完,也從窗子上躍了出去。
軒轅夜無奈地搖了搖頭,暗暗為江逾白擔憂。
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一個追,一個跑,不過也是有趣。
想想自己的暖暖,還是我的暖暖好。
喝完了杯中酒,軒轅夜就離開了酒樓,回到了王府……
五毒教主金鳳凰繼續追著七殺殿主江逾白……
……
早晨,蘇暖早早地起床,穿著平時穿的碧色的百水裙,依然帶著自己那支碧玉玲瓏簪。
玄王府的馬車停到了門前,龍玄淩從王府中就躍了過來。
看到從屋子中走出恍如碧波仙子的暖暖,軒轅夜笑著問:“暖暖,怎麼沒穿送來的衣服?”
“玄夜,那衣服也太華麗了,會顯得過於招搖,我還是穿平時的衣裝好些。”蘇暖回答。
“你想得也對,是我疏於考慮了!”
軒轅夜和蘇暖坐著馬車一起來到宮門口。
兩邊的宮牆高聳入雲,那金黃翠綠的兩色琉璃瓦在陽光下粼粼如秋波,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四處樓閣,盡是飛簷卷翹,,一派富貴祥和的華麗之氣。
這時,一個太監走了過來,躬身抱拳,“王爺,王妃,皇上在鳳儀宮,讓二位去覲見。”
蘇暖和軒轅夜就向鳳儀宮走去。
到了一座宮殿的門前,那朱漆的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的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題刻著三個大字“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