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能理解當時漢族在滿族眼裏,基本都是奴才。漢人,特別是跟了滿清的漢人是敢怒不敢言,隻能把氣憋著。
“這就是,你們拚死拚活攻城,好不容易摘的果子,但最後清兵把果子都吞了。”
陳浪道:“對,就是這個意思。而且你知道的,我父親的兵,老部下都是北方來的。一群北方人來到南方,這就是背井離鄉。他們心裏麵很憤怒,誰不想落葉歸根?所以他們內心是恨死了朝廷。”
吳用也能理解,不然為何吳三桂造反時,他的部下都選擇跟著他。
陳浪這個時候小聲在他耳邊說:“大哥,如果我們把四川總督殺了,你說滿清那邊會有什麼反應?”
臥槽!吳用震驚,這句話從陳浪口裏說出來,要是換成陳州說這句話,他倒是不怎麼意外。
“陳浪,你就這麼想殺這個四川總督嗎?他可是朝廷封的一品大官,就不怕禍罪全族嗎?”吳用驚訝的問道。
陳浪也哈哈笑,道:“大哥,我也隻是想想,說實話,我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哈哈……”
吳用道:“有心就已經很可怕了,平時看你挺不會拿主意的,沒想到你是悶騷性的人,不開口還好,開口膽子比天還高。”
“悶騷?啥意思?”陳浪不理解。
吳用笑道:“就是壞得很的意思。”
陳浪:“……”
最後,吳用還是留下了陳浪父親的人馬,想著可能自己想瞞,也不一定瞞得住。隻要不把火鳳凰他們天地會身份說出去,在吳三桂那裏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畢竟,吳三桂可是連滿清正兒八經的旗人都滅過,打劫一個總督不會太介意吧?
吳用帶著幾乎千人的隊伍與火鳳凰他們會合。
火鳳凰他們人數也有上千人,這倒是出乎吳用的意料。
“公子,你有何謀劃,我們都聽你的。”火鳳凰又把身體靠了過來。
吳用都懶得推出去,反正這女人就像個膏藥,撕開也會很快貼上來。
“你自己沒謀劃嗎?”吳用問道。
火鳳凰笑道:“有公子這位智謀雙全的才子在,奴家哪敢在你麵前出謀劃策,奴家完全聽公子你的,你讓奴家做啥,奴家做就是了。”
吳用隨口就說:“要不你去勾引那個總督,就像是勾引朱國治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就把銀子弄到手了。這樣,我們也不會有傷亡。”
“公子,你又取笑人家。這個四川總督雖然也是好色之徒,但是他的定力很強。我的好幾個姐妹,剛進了總督府,第二天就被他掛在城樓上,還脫光了衣裳。”火鳳凰惋惜道。
吳用道:“這麼說來,你們已經嚐試過靠近這個總督,隻是失敗了而已。”
火鳳凰道:“所以麵對這位總督,直接武力最合適。但也需要一些謀劃,正麵打就太吃虧了。”
吳用認同,打一個埋伏,勝算還是挺大的。
忽然,他想到了一事,然後壞笑著問道:“火姑娘,朱國治那裏你們可是拿了不少銀子,見者有份,你是不是應該吐點出來。”
火鳳凰聽後,那樣子立即就昏昏欲醉,道:“公子,奴家身體抱恙,需要休息,就不打擾公子想事情了。”說完跟兔子一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