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微信吧,下車請我吃飯,就當報恩了。”
蘇慕淇頓時鬆了一口氣,連連賠笑,“哦,對,忘了哈哈。”
順利脫身,蘇慕淇回到車上歇了歇。
蘇晨旭的人沒有動手,無非兩種可能。
一,人手埋伏在宴會上,他突然頂撞了陸瑾之順勢跑到外麵來的路徑,並不在蘇晨旭計劃的範圍內,故而還沒跟上來。
二,這位傳聞中季氏掌權人的出現恐嚇住了那些人。
呼,不管怎麼說,都算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說到這,還不知道陸瑾之看到那個‘利總’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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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之在打開房間聞到煙味的瞬間就黑了臉。
他看著穿著浴袍的背影,冷冷說道:“綁起來。”
周琛:……
他難道也是陸boss床上play的一環嗎?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多少是跟陸boss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他自認腦子還是不錯的,剛才推敲失誤隻不過是被蘇小祖宗的奇怪舉動給誤導了。
決定不是他不夠聰明——
穿著浴袍的利年剛從浴室出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大漢五花大綁的捆起來,丟到了一個男人的腳下。
掙紮著往上看去,一個冷臉的男人靠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盡管房間裏的燈光昏暗,他看不起男人的臉,卻也能夠憑男人手腕處價值連城的腕表判斷出男人的身價。
這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
不要說是蘇晨旭,就是一整個蘇家也得罪不起。
男人指尖一動,將房卡丟到了他的臉上,“這張卡,怎麼回事?”
畢竟收了錢,利年還是遲疑了一下。
蘇晨旭可是許諾了他不少好處的。
可身後的保鏢卻沒有給他機會,直接折斷了他的手。
慘叫聲在房間裏回蕩著。
周琛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睛,罪過罪過……
利年意識到男人是起了殺心的,慌亂的喊道:“我說我說!!!”
他將蘇晨旭的詭計和盤托出。
“就這樣,您,您放了我吧,我也是受人指使而已!”
陸瑾之嘴角抿著一抹笑,轉了轉手腕上的腕表,重複道:“受人指使……而已?”
周琛感覺身後有些發涼。
敢染指陸boss的小祖宗,必然不是折斷一隻手就能糊弄過去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的。
他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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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淇終於緩過勁來,準備下車去地庫外麵透口氣。
剛關上車門,一隻強有力的手將他反手製住。
沒看清來人的臉,蘇慕淇繃緊了神經。
這居然是他今天第二次中招了。
沒等他出聲,對方便欺身靠近。
蘇慕淇攥緊了拳頭,卻又很快放下戒備。
是鬆木香。
對方始終沒有出聲,大約是有些生氣了。
掙紮無果,蘇慕淇幹脆向後倒去,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這個夾雜鬆木香的溫暖懷抱。
對方鮮少用香水,就算用,也是常用冷冽十足的Byredo Super Cedar.
讓人背後發涼,退避三舍。
可今天用的Chloe Atelier des Fleurs Cedrus不僅有著雪鬆的清冽還夾雜著檀香的溫柔。
相比起Byredo Super Cedar要柔和得多,他總是更喜歡這個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