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其言,蕭墨寒微微一愣。似乎這個稱呼讓他覺得對方明顯就是有意為之,刻意要保持一種疏遠的關係。想到此處,蕭墨寒也就釋然了。
“上次見柳總的時候是半年前,這樣說也確實有點久了。”
柳傾城玉手一伸,笑著道:“坐!”
蕭墨寒報以微笑,大步流星的來到柳傾城麵前坐了下來。
一斟過後,柳傾城開門見山直接步入了正題,問道:“墨少這次來找我,應該也是跟棠少一樣的目的吧?”
蕭墨寒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不錯!先前少棠沒能在柳總這裏得到答案,所以我也隻能厚著臉皮再來一次。”
“柳總!這次是蘇姨讓我來的,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陸叔他……在你這裏嗎?”
“沒有!”
柳傾城回答的很幹脆,絲毫沒有情緒上的波動。對她來說陸淵在沒在這裏不重要,關鍵是陸淵要不要見蕭墨寒。
蕭墨寒對此也沒怎麼在意,端起茶盅慢慢品了口後,說道:“我記得半年前,柳總也是這麼回答我的。”
“這次柳總的答案已然如此,我想這並不是什麼好的結果。既然柳總能跟蘇姨說,為什麼不肯跟我說?”
柳傾城莞笑道:“我是給蘇沫打過電話,不過我隻是跟她聊了些家常,言談中並沒有提及陸淵。”
“怎麼!蘇沫認為陸淵在我這?”
蕭墨寒微微皺眉,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柳傾城的說辭。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蘇沫隻是讓自己來新國見對方,確實沒有提起陸淵。
也許是蘇沫太想陸淵了,所以她才會認為陸淵在新國,又或者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陸淵在柳傾城這裏吧!
“思念一個人久了,免不了會多想。”
“蘇姨她很想念陸叔,日思夜想。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陸叔曾經的未婚妻,我覺得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蕭墨寒言語中略帶戲謔的意思,柳傾城聽完不怒反笑了一聲,笑的是那麼風輕雲淡,可笑的又是那麼的黯然傷神。
“墨少!揭人傷疤這可不好哦!”
“誠然我是比不了你蘇姨人好又善良,但麵子總是得要的。陸淵真不在我這裏,他可瞧不上我這個未婚妻。”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覺得陸淵做的挺對。”
蕭墨寒問道:“是什麼?”
柳傾城魅眼一眨,神秘的說道:“找了墨少這麼優秀的一個女婿,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好的決定之一。”
蕭墨寒略顯尷尬的低下頭,心中忍不住感慨萬千。柳傾城說陸淵找了好女婿,他蕭墨寒又何嚐不是找了好嶽父。
雖然這個嶽父時常給自己挖坑,但總歸沒有把自己給埋了,甚至還把他的一身本事教給了自己。就憑這一點,他蕭墨寒也要守護好蘇家。
隻是現在……
柳傾城見蕭墨寒一臉愁容,心裏隱隱覺得是發生了什麼事。而唯一能讓蕭墨寒這副失神落寞的樣子,恐怕也隻有蘇若雪了。
“好了,正事咱們談完,也該聊聊私事了。”
“墨寒!若雪現在情況怎麼樣,是不是還跟以前那樣分不清你和少棠?”
柳傾城這稱呼上的改變,令蕭墨寒多少有些沒反應過來。一時間他也分不清柳傾城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有幾句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