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身世,柳若詩並沒有因為某種原因去記恨她那個便宜的爹,反而覺得沈東來比自己還要可憐。
愛而不得,恨又不能,隻能遠遠的躲在外麵獨自療傷,反倒是苦了那個一生都跟在他身邊的女人。
“不過有時候想想也覺得挺好笑的,沈家因為你嶽父的原因,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了。”
陸淵是自己堂哥,可陸淵又是老媽曾經的未婚夫,她這個身世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蕭墨寒他們相處。
明麵上她把自己歸類到蘇若雪這一群人當中,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允許蘇若雪他們這群人不禮貌。
“蕭墨寒!知道我為什麼不肯把姓改回去嗎?”
蕭墨寒明知故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把自己歸類到你們當中了,我覺得這樣會讓我顯的更年輕。所以我撬蘇若雪的牆角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柳若詩說完還不忘拋個媚眼,盡可能的去挑逗蕭墨寒,希望通過用這種方式來了解蕭墨寒為何滿臉愁容的原因。
蕭墨寒嗤笑道:“我怕你會累死的。”
柳若詩爽朗笑道:“隻要鋤頭揮的好,就沒有撬不了的牆角。從來都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了的地。”
“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蕭墨寒現在一聽到賭這個字眼,就立馬渾身不得勁。“不賭!”
柳若詩見自己問不出來什麼,於是便委屈的說道:“權且……就相信你一回。可你總是這麼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就不覺得累嗎?”
“若雪的事大家都知道,但你也不至於整天板著個臉,小心人家會嫌棄你哦?”
“退一萬步說,若雪哪天要是不開心,幹出了什麼讓人意料不到的事,到時候你準備找誰說理去?”
“找你嶽父說?你嶽父自己都一攤子事,估計也沒心思去管你。找我,你八成是死了都不會說。”
“想來想去,我也沒想到你會找誰?”
“難道找你的那個師姐,齊輕眉?”
蕭墨寒看著不遠處的機場入口,直接選擇了無視。蘇若雪可不就是這麼幹了,可他又能跟誰說呢?
“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答案。”
柳若詩見自己沒拿到想要答案,也隻能就此作罷。將蕭墨寒送下車後,她便瀟灑的揚長而去了。
駐足片刻後,蕭墨寒轉身走進前往雪國的國際航班通道口。在無法得知陸淵現在下落的情況下,他隻能先把尼古拉斯家族給解決了。
與此同時,機場出口的貴賓通道外,一名貴夫人在保鏢的簇擁下,邊朝著停在那裏的林肯轎車走去,邊興高采烈的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下達著命令。
“把昨天的死的那些人,全部運回我們的實驗室,我要用他們的屍體做最新的研究。”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讓陸淵明白,他當年欠下的血債,如今要用他最親的人償還。”
中年男聽了貴婦的話,非但沒有任何高興的意思,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也滿是凝重味道。
“夫人!我們的人幾次三番想要把蘇若雪蠱惑到上京,好借霍家的手將她拿下,可蘇若雪卻一直都待在溫城那都不去。”
“現在,就連龍淵集團現在遇到的危機她也沒放在心上。您說,她會不會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才這麼做的?”
貴婦此時一隻腳已經踩在了車上,聽見下屬的話以後,她略做停頓,眼神異常狠厲的盯著某處。
這次下血本不惜犧牲掉那麼多人,甚至把最無辜的人都給牽扯了進來,她就不相信蘇若雪會無動於衷。
“除非她根本不愛墨閣的主人,否則她一定會來新國。”
“這兩種結論,你認為哪一個會更加令我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