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陸淵的行蹤被暴露出來,她的傾城集團也將受到威脅。即便自己背後有菲國國主的支持,那也無濟於事。
“我馬上著手安排。”
柳若詩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另外!今天送墨寒去機場的時候,我發現他心事很重,不知道是不是跟若雪有關。”
柳傾城現在聽到蘇若雪這個名字,他立馬就想起了陸淵之前說的話,總覺得陸淵這次的做法有些偏激了。
“感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不是我們現在該操心的事,治好陸淵才是重中之重。”
“蘇沫能想到陸淵在我這,也就說明她知道我在暗中幫助她丈夫。既然如此,那我隻能還她一個完好無損的陸淵。
“至於若雪跟墨寒……”
柳傾城說到這裏,不禁冷笑一聲,“陸淵這個當爹的都不在乎,我又何必自尋煩惱,總之拭目以待吧!”
柳若詩抿了抿嘴。她打心眼裏對蕭墨寒是佩服的,也正是因為佩服,所以她才會跟對方開那種玩笑。
在感情方麵,她跟柳傾城是一樣的,都不喜歡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婚約,可蕭墨寒跟蘇若雪的情況卻有所不同。
明明兩個人心裏都是有對方的,就因為種種原因,讓他們至今還沒能走到一起,而這一切皆是因為蘇若雪當年那一次落水後,留下來的後遺症。
另一頭。自從蕭墨寒離開華國後,蘇若雪既不主持龍淵集團的日常工作,也不去處理那次交通事故帶來的負麵影響。
麵對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抹黑輿論,她隻當是沒看見,任其持續發酵,絲毫沒有要過問的意思。
整日裏除了將自己封閉起來,就是時不時的對著空氣傻笑。她的這種狀態直接影響了龍淵集團的正常運轉,以至於龍淵集團內部議論紛紛。
這天晚上,蘇若雪回到家以後再次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裏。就連蘇沫做的那一桌子菜,她都選擇了無視。
躺在床上,蘇若雪開始放空自己,心裏麵一直在想那個女人把自己放出來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與以往不同,她這次出現之後那個女人就像消失了一樣。起初她以為自己的出現是因為受到了刺激,可直到最近她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那個女人就像是提前預料到自己會一蹶不振,會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就是有意要讓自己站出來來承受這份痛苦。
啪嗒!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蘇若雪隻是淡淡的瞥了眼門外之人,然後繼續放空的自己,絲毫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蘇沫見到蘇若雪這個樣子,心裏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可即便心裏再不好受,她也不願意蘇若雪就此消沉下去。
“飯做好了,陪老媽吃一點。”
“我不餓,老媽你自己吃吧!”
蘇若雪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她並非是不餓,也不是有意給蘇沫臉色看,她隻是不想麵對所見到的聽到的一切。
對未知的恐懼讓她開始害怕了,害怕那個女人還有什麼陰謀手段沒有使出來,害怕那個女人躲在暗處觀察自己的弱點。
她太害怕自己的弱點被暴露出來,從而在以後的日子裏會受製於人。她不希望自己聽到的看到的都是事實,她仍舊還在期待著什麼。
蘇沫不禁走上前來到蘇若雪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裏的情緒是那麼的無助,還有失望。
“為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變成人人都討厭的樣子?”
“若雪!你究竟還要怎樣才能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