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蘇若雪做了個夢。
夢裏,她幾乎快看到了那張模糊的臉。
夢醒時分,蘇若雪盯著天花板發呆了起來。
蕭墨寒還是顧少棠,她依舊沒能分清。
起床來到衛生間,蘇若雪一如既往的先是了照照鏡子。毫無意外,她還是沒有看見那個女人。
蘇若雪低下頭眼睛透著股憂傷的味道。以前她總想著自己能出來,可最近她反而討厭出現了。
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哪裏,又是為何要存在。她不會輕易愛上蕭墨寒,可同樣又不想將蕭墨寒據為己有。
蘇若雪臉上寫滿了迷茫跟彷徨,失去堅持的意義後,她不再那麼看重自己的出現了。但要是輕易放手,她又做不到。
“也罷!就再任性一次吧!”
“如果現實真的啪啪打了我的臉,純當做是我挽回尊嚴的借口。”
下定決心後,蘇若雪目光堅毅了起來。上京之行已成定局,新國之路也將提上日程。最後一次的嚐試,她要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裏。
溫城高鐵站,一行人過了安檢後來到自己的車廂。蘇若雪沒有選擇飛機,讓隨行的女助理很是意外。
按理來說坐飛機遠比高鐵要快的多,然而蘇若雪卻選擇把時間浪費在了路上,這個情況多少出乎了她的預料。
“蘇總!咱們的時間很寶貴,您為何不願意坐飛機呢?”動車行駛的過程中,女助理小聲詢問道。
蘇若雪摘下耳機,側目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淡淡說道:“小時候被人從飛機上丟下來過,所以我一直都有恐高症。”
女助理瞬間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的看著蘇若雪。堂堂龍淵集團總裁,竟然還有過這樣的遭遇。
蘇若雪岔開話題問道:“上京那邊目前是什麼情況?”
“法務部的同事經過幾次溝通,總算跟死者家屬見上麵了。對方態度依舊非常強硬,必須要您親自出麵。”
“法務部主管將您的話轉告給對方後,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他們變本加厲了,一定要您在死者墳前下跪懺悔。”
蘇若雪聽完不見任何情緒,內心裏毫無波瀾。如此不講事理的家屬還真是少見,看來背後蠱惑他們的人給足了利益啊!
“韓琪琪的負麵新聞還在熱搜上嗎?”
“在的,特別是她跟姐夫偷情,以及她姐姐產房一屍兩命的事,至今仍掛在熱搜上。”
“雖然有人在打壓這個熱搜,但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蘇總!您覺得是會是誰在背後幫助我們呢?”
蘇若雪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助理,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或許有人也看不慣韓琪琪,所以才會曝出她的黑料。”
女助理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但心裏卻很不認同蘇若雪的說法。就算有人看不慣,也不會如此的巧合吧!
“那我們準備應對?”
蘇若雪淡淡說道:“先去看望一下司機,然後死者家屬。解決了龍淵集團的麻煩,再去考慮其它的。”
女助理得到確切回複後,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的行程。蘇若雪則是斜靠在座椅上,翻看著手裏的書籍。
同一時間,上京某處莊園,深陷負麵新聞中的韓琪琪也終於意識到,這次所麵臨的危機是多麼的嚴峻了。
上京韓家的幾位掌權者,無不把矛頭指向了韓琪琪。相較於韓琪琪的負麵新聞,他們更關心韓家自身麵臨的問題。
有關部門已經在著手調查韓家了,一旦做實了那些問題,整個韓家將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琪琪!事是你惹出來的,那就必須由你來解決。”
“我們不要求你像你姐那樣有能力,但至少要讓韓家能夠安穩的度過這次危機。”
“否則,我們將會動用家族特權對你進行懲罰,並且剝奪你在韓家擁有的一切。”
韓家話事人略帶威脅的語氣,讓韓琪琪深感厭惡。在她看來這些人隻知道利益,從不考慮自己所麵臨的的壓力,這讓她感到十分不爽。
“憑什麼讓我解決,韓家又不是我能說了算的,我才不背這個鍋。逼急了,我現在就跟韓家脫離關係。”
韓琪琪強勢的回應道。
韓家話事人一聽,壓住內心裏對韓琪琪的失望,說道:“你是韓家人,韓家的事就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