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把宮子羽帶回徴宮的,可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就把他帶回羽宮,雲為衫和金繁聽見門外的動靜,扭頭就看見我和宮遠徵攙扶著宮子羽
“執刃大人他這是怎麼了?”
我看宮遠徵不出聲,就開口說:“咳,他帶著我和徵公子外出宮門,回來被角公子和三位長老帶到長老院懲罰了,原本說好沒人抽五鞭,可執刃大人開口要承受我的那五鞭,就這樣…他…他就被抽了十鞭…”
宮遠徵看著他們不為所動,就氣得說:“趕緊把他送進去!”
金繁從他手裏把宮子羽背上回了他的房間,宮遠徵看著宮子羽被金繁送回了房間,轉身就要走,卻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下意識的攙扶著宮遠徵,雲為衫本來也想轉身去宮子羽的房間,可看見宮遠徵倒在葉靈初的身上,就也伸手幫忙
“要不…還是把徵公子放在羽宮吧?別去徴宮,一來一回著實有些折騰…”
我聞言思考了半天,也行,於是我就和她攙扶著宮遠徵來到了房間門口,把他身體側躺著睡
“多謝雲姑娘,我去醫館取些金龍膽草和止血霜,給執刃大人和徵公子帶來”
“好,這有我看著,葉姑娘去吧”
我轉身跑出了羽宮,來到醫館,抓了幾副金龍膽草和止血霜,想了想又拿些恢複氣血的藥,帶回羽宮
我把宮子羽的那幾份遞給了雲為衫,於是我和她分別為他倆熬藥,包紮後背的傷口後,坐在他倆旁邊守著
途中宮遠徵睜開眼發現這不是徴宮,就問我:“這哪兒?”
“呃…這…這個嘛…是羽宮,雲姑娘給你安排的房間”
“怎麼不回徴宮?”
他見我抿嘴不吭聲,就無奈的問:“那宮子羽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哎,那我去看看?”
“算了…扶我回徴宮”
“不行,你後背的傷一動就會裂開的,你就待在這羽宮好好休養”
“是啊,葉姑娘說的對,徵公子還是在這好好休養幾天”
我扭頭看見雲為衫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盒子,她發現我的視線就解釋道:“這應該是羽公子給徵公子買的東西吧?是長老身邊的侍衛給送過來的”
“哦,是的”
我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盒子,宮遠徵看著雲為衫不知在想什麼,突然就說了一句:“怎麼你就跟那上官淺不一個性子呢?”
我和雲為衫同時愣了一下,宮遠徵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些什麼,就道:“沒什麼,當我沒說”
然後就又翻身側躺著睡了,我和雲為衫對視一眼,就淺笑了一聲,跟著雲為衫走了出去,去看宮子羽
發現他已經醒了,他看見我就問:“葉姑娘,遠徵…遠徵弟弟他怎麼樣了?”
“執刃大人,徵公子前不久醒了過來,還關心執刃大人怎麼樣,後來聽雲姑娘說你沒事,就又睡下了”
宮子羽聽見宮遠徵擔心自己,嘴角不禁上揚,我看著這宮子羽一臉憨憨的樣子,有些不忍直視
“對了,葉姑娘,你在這羽宮就不用叫我執刃大人,直接喊我羽公子就行了”
我聞言點了點頭說:“好的,羽公子,那我先退下了…”
就這樣宮遠徵在羽宮休養了四天,然後準備離開羽宮回徴宮,卻發現宮子羽強撐著身體來送他
宮遠徵有些好笑的說:“被抽的那麼重的十鞭,還能起來送我?”
“這不是怕遠徵弟弟下次就不願來找我了,所以我得撐著身子來送你,說不定你下次還會來羽宮來找我”
“哼,蠢貨,我回徵宮了”
宮子羽目送著宮遠徵離開羽宮,就被金繁和雲姑娘攙扶著回房間側躺著,我和宮遠徵來到徴宮門口,就發現宮尚角站在徴宮門口
宮遠徵看見自己哥哥站在那裏,有些疑問的開口:“哥…你怎麼…怎麼站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