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看見自己弟弟眼裏的猩紅,然後往上官淺那邊去,他想也不想的就站在上官淺的麵前
上官淺委屈的說:“徵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上官淺,把解藥交出來!”
雲為衫聽見宮遠徵讓上官淺交出解藥,莫不是…是這上官淺對葉姑娘下手的?可是為何?葉姑娘好像不是她的任務吧?那毒…莫非就是無鋒的毒嗎?
宮尚角雲裏霧裏的問:“遠徵,你這話什麼意思?”
“哥!你不知道就是她下毒害的我姐姐!”
“角公子…我沒有…”
宮遠徵聽著她委屈的辯駁,就更來氣的說:“你還撒謊?!上午你就聽見姐姐為我辯駁了你幾句,你就對她懷恨在心!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就給你嚐嚐我的毒藥是何滋味?!”
上官淺被嚇得流了幾滴淚,眼淚汪汪的看向宮尚角說:“角公子,你要相信我,我不明白徵公子為何這樣誣陷我,可我真的沒有對葉姑娘下手啊…”
雲為衫和宮子羽聽著上官淺說的話,心裏有些反感她這樣的語氣,扭頭對宮子羽壓低聲音說:“羽公子,我可以進去看看葉姑娘身上的毒嗎?”
“啊?好的,我帶你進去看看”
此時宮遠徵聽見自己哥哥說了一句:“遠徵,沒有證據,就不可冤枉上官姑娘”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他竟然替上官淺說話?聽哥哥的意思,好像是要包庇她?
宮遠徵瞥見哥哥身後的上官淺她一臉嘲諷,就氣的發瘋,朝上官淺扔出暗器後,就把自己哥哥推開一邊,與上官淺打了起來
上官淺故意激怒他,假意躲開他的每一次攻擊,以示自己不會武功,宮尚角看著自己發瘋的弟弟,有些怒了
就吼道:“遠徵!夠了!不要再胡鬧了!”
宮遠徵聞言停下了手,自己的哥哥不向著自己,就向著上官淺,心裏一陣的委屈和失落
“哥!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他就哭著跑進了後山,雲為衫坐在我身邊看了一會,就跟月長老報出所需解藥的藥材,月長老好像明白這毒是無鋒的毒,也就隻有無鋒刺客能解,幸虧有雲為衫在這
於是他就去了月宮調配解藥,宮子羽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扭頭就看見宮遠徵一臉淚痕,關心的問:“遠徵弟弟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要你管!我姐姐怎麼樣了?”
宮子羽聽著他生氣的吼了自己,有些咂了咂嘴,好像他拿自己撒氣了?就開口道:“月長老已經去了月宮調配解藥,很快就能送來了”
“這麼快就知道解藥的藥方了?”
“那是,你也不想想月長老是什麼人?你解不出來的毒,他能解;他解不出來的毒,你能解,你二人就是…怎麼來說著?”
雪重子突然打斷說:“執刃大人,後山除了你和徵公子在這守著,還是就讓雲姑娘先回吧”
宮子羽聞言看向雲為衫,發現她笑著說:“那好,我就先不打擾你們,羽公子,我先回羽宮等你…”
“好,阿雲,我會盡快回去的”
雲為衫離開了雪宮,出了後山
晚上月長老此時拿著調配好的解藥,遞到我嘴裏吃了下去,不多時,我蒼白的臉色有些紅潤起來,卻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宮遠徵頓時看向月長老,就聽見他開口解釋:“徵公子放心,她沒什麼事,就是得昏迷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雪重子再次開口說:“天色已經不早了,月長老,我和雪公子先跟著你回月宮吧,這裏的兩個房間就留給執刃大人和徵公子,還有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