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焦急的在門外來回踱步,宮尚角已經有一日沒有見到遠徵了,於是就走上前,宮子羽餘光瞥見宮尚角往遠徵弟弟那邊走
就上前攔住說:“角公子,別忘了我說的話”
“什麼話?”
宮遠徵疑惑的問出這句話,然後就看了一眼宮尚角,開口道:“哥…”
“遠徵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沒有,謝謝哥的關心”
宮尚角聽見自己的弟弟,言語之間淡漠,都沒有像以前那樣熱情的喊著自己哥
宮遠徵看見不遠處的上官淺朝這走來,就深知是來找自己的哥哥,於是就往宮子羽身邊站著,宮尚角看著遠徵站在宮子羽身邊,有些愣了
然後就聽見上官淺說:“角公子,我聽一個侍衛說遠徵弟弟和葉姑娘找到了?怎麼樣?遠徵弟弟你沒事吧?”
宮遠徵聽著她關心自己,就不想回答,宮子羽反駁說:“遠徵弟弟都好好的站在這裏,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葉姑娘,還是說上官姑娘很希望遠徵弟弟出事?”
“執刃大人,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宮遠徵看見醫館門被打開了就衝上前,急切的問:“她怎麼樣?”
“已經沒事了,不過我很好奇,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背後怎麼會有幾道疤痕?”
宮子羽詫異道:“疤痕?那…那些黑衣人她是怎麼殺掉的?遠徵弟弟,你與那些黑衣人打鬥的時候,他們身手怎麼樣?”
“很厲害,他們的實力與我…我哥持平,而且不光是那些黑衣人,還有一個寸頭的,他還執意要帶姐姐走”
上官淺聞言宮遠徵說的寸頭?莫非是寒鴉柒?可他怎麼會找上葉靈初?
“寸頭?那可是受過重刑的人才剃的,該不會那個寸頭他是無鋒的人?”
宮尚角沉思了一番道:“具體如何,都等葉姑娘醒過來再說,若她不肯說,那就押入地牢嚴刑審問”
宮遠徵聞言,就反駁他哥說:“不行!不能把她押入地牢”
“遠徵,事關宮門安危,別任性!”
“我任性?哥,她這可是第二次救過我的,她至於拿自己的安危來救我嗎?她若真是無鋒之人,早就應該和他們一樣殺了我!”
“遠徵你!”
宮子羽打斷說:“行了行了!一切等葉姑娘好了再說,別老是動不動就押人進地牢審問”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和宮尚角吵架,看來他二人關係好像已經破裂了,自己挑撥成功了
宮遠徵走進去守在我旁邊,看著我臉色蒼白,竟又委屈的落了淚,跟我說:“姐姐,我好像和我哥的關係已經徹底的回不到從前了…你不知道哥哥他竟然又為了上官淺凶我,這次…我是真的想要放下哥哥了…姐姐,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一人能殺死他們,可是我怕…怕你終有一日也會離開我…你不知道,我哥他居然想把你押入地牢審問……”
我聽著宮遠徵說的話,想要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就隻能靜靜地聽著他訴說
宮子羽此時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宮尚角看著醫館裏的宮遠徵,就轉身帶著上官淺回了角宮
是夜…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宮遠徵趴在我身邊,我在想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身份,我如果告訴了,他會願意接受我嗎?無論如何自己也要試一試,若他介意,大不了就離開宮門
於是我虛弱的坐起身子,開口喊:“宮遠徵…宮遠徵!”
宮遠徵猛地睜開眼看向我,欣喜的喊:“姐姐,你醒了?!我這就去喊大夫!”
“別…先別去找…你現在先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