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種討厭的女人一個就夠了,這個女孩還是好好做她天真無邪的小綿羊。
琴酒剛想站起離開,卻發現那個女孩已經轉移目光,開始玩起了他長期別在腰間的伯萊塔,而且已經麻利的上好了保險。
琴酒不知不覺間似乎已經嚇出了冷汗。
女孩拿著槍,對著槍口好奇的看著。
很快,她手裏的槍被男人粗魯的搶走。
“不要亂碰我的東西,”琴酒將伯萊塔的保險關上,才鬆了口氣。
雖說身為組織的一把手他不怕死,但是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以意外這種可笑的理由死在這裏。!
工藤涼子沒有理會他的無禮,隻是好奇地看著他。
“大叔是警察嗎?還是CIA或者FBI的人呐?”
琴酒沒有說話。
工藤涼子的表情並不豐富,但是平靜的讓人舒心,隻見她從簡陋的桌子底下拿出一堆琴酒,平時藏在身上的物品。
瑞士刀,還好。
德林傑微型手槍,沒上保險,還算安全。
鋼筆型間諜專業手槍,她應該不會發現。
等等,那枚手雷。
誰家放出來的小鬼頭?太不聽話了。
肩上傳來了一陣一陣的疼痛,似乎在提醒他,現在的他還不是全盛時期的琴酒,想要活下去,隻能先依靠這個作死心強烈的女孩。
就是這個女孩對著開著保險的伯萊塔槍口看氣息不變的樣子,他應該不是那個勢力的人。
畢竟隻有完全不怕死的人才能做到認真拉開手雷拉環然後看得一臉正經。
等等……這該死的笨女人做了什麼?
她拉開了手雷???
琴酒收回前麵說的話。
他不是不想和一個14歲的女孩計較……
他現在想掐死他。
琴酒奮力搶過工藤涼子手裏的手雷,在扔出去的瞬間迅速向後閃避。
他在懶得管那個作死的笨女人。
果然女人都是恐怖的生物,尤其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巨大的爆炸聲將琴酒吞咽,火光衝天。
傷口再次裂開,又是一陣疼痛。
以後一定要離女性生物遠遠的。
琴酒想拍死工藤涼子的時候,還不忘去看那個作死的女孩。
隻見那個害自己狼狽不堪的罪魁禍首正借著爆炸產生的巨大的衝擊力向後做了幾個優雅的後空翻,完美的緩解掉了那巨大的衝擊力。
她的應變能力和身手都不錯。
就是有點作死。
工藤涼子,這個女孩有過人的心性,看那個無所畏懼的強大心理,足以強過組織裏大部分沒有肌肉人。
琴酒站起身,看著已經淪為一片火海的小房子,然後再看工藤涼子,隻見後者神情有點落寞,完全沒有因為無家可歸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