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煙霧繚繞在保時捷356A之中,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麵前是一個烏黑的倉庫,是著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塞。
蘇格蘭把涼子扶了下來,現在他握著涼子小手的溫暖,是涼子從這一刻,開始到最後,這個組織少有的安心與牽絆。
琴酒和貝爾摩德也下了
隨後,琴酒和貝爾摩德也下了車,走進倉庫。
貝爾摩德的身材十分妖豔,此刻她回過頭看向涼子,問道:“上了賊船,就不要想著輕易離開了,你可要想好了”。
涼子無所謂的看著貝爾摩德,說道:“我還有什麼選擇?”
“嗬,”貝爾摩德的妖豔一笑,留下涼子在原地,“那你忍著點。”
涼子還沒有想到她的意思,卻見琴酒,突然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槍口對準涼子的腹部,一聲巨大的槍響,回蕩在倉庫附近。
涼子隻感覺腹部有尖銳的疼痛,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轉一般,疼的她仿佛覺覺靈魂要脫離肉體了。
少女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蘇格蘭立刻上前一步接住她,嘲笑道:“你進入組織的測試還真是特別。”
“少廢話,”琴酒收起手槍,“帶上他,我們走。”
“那麼,她叫?”貝爾摩德說道。
“以前都不管,現在,他的名字,叫做——桑落”
涼子,也就是在黑衣組織臥底的,工藤涼子,在醫院的病房裏麵慢慢醒來。
刺眼的陽光照入眼睛。
工藤涼子捂著腹部,她完全搞不懂,為什麼琴酒那個混蛋為什麼要突然開槍?而且似乎避開了的要害。
一旁,一隻手送了一杯水。
涼子接過水杯,看著那個男人。
“蘇格蘭。”涼子念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蘇格蘭揉了揉工藤的腦袋,道:“還很疼嗎?”
涼子鎮定的搖著頭。
蘇格蘭無奈的看著他。
“你也太鎮定了,一般的人都會害怕。”
涼子再次搖搖頭,“有你在,蘇格蘭,我不會怕的。”
涼子的眼睛很好看,是森林的純潔,很迷人,很容易引人犯罪。
蘇格蘭聽到這話一愣,涼子閉上眼睛,喃喃道:“這是哪裏呢?”
“組織裏麵的醫院,”蘇格蘭說道,然後又看了看四周,道:“這裏有竊聽器,我也隻能在這裏待幾分鍾。”
涼子的眼中閃過光芒。
她終於進來了。
蘇格蘭繼續說道:“進入組織的手續和考驗很麻煩,你如果想加入,平時的時候要大概半年才能成為外圍成員,但是如果是琴酒選進來的話,雖然過程很痛苦,但是等通過之後就直接是組織裏麵的精英。”
“避開我的要害開一槍就是考驗?”涼子眯著眼睛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