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同學?”那個老師在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之後,就連忙俯身,靠在倒在地上的那個同學旁邊,大聲地喊道。
可是等待他的不是這個同學的回答,而是一副沾滿了鮮血的牙齒。
那個躺在地上的家夥突然爬了起來,一口就咬在這個老師的脖子上。
雖然人類的牙齒並不是十分鋒利,但是卻依然有能力撕開皮膚。
鮮血一下子就從那個老師的脖子噴湧而出,直接射到了站在這個老師身後的一個學生的臉上。
事到如今,所有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被那個老師架走的誠吉林則是趁機把放在道路一邊的一個掃把拿了起來,擰掉了掃把頭,拿著這根棍子狠狠地朝那個咬人的學生紮了過去。
棍子直接從他的眼睛穿了進去,把後麵的大腦搗成了糨糊。
在這樣的攻擊下,那個學生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終於消停了。
可是讓誠吉林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身後又冒出了一個咬人的家夥,一口就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一股劇痛差點讓誠吉林把手上的棍子扔在了地上,好在他的意誌是經過了強化的,這樣的疼痛感不足以擊敗誠吉林。
旁邊緩過神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四散而逃,沒幾個人敢留下來看熱鬧。
隻有從人群中擠進來的梁綺彤衝上去幫手。
她一把拉住了那個死死抱住了誠吉林半個身子的學生,把他往後麵拖,盡可能地把他和誠吉林分開。
“啊啊啊!”
誠吉林怒吼一聲,直接用力把自己被抱住的那隻手臂弄脫臼了,然後轉過身來,咬著牙,用還可以活動的右手拿著棍子,朝著那個學生地腦袋瘋狂地砸了過去。
一下。
兩下。
當棍子第三下砸下去的時候,那個學生似乎受不了了,鬆開了誠吉林的左臂,然後整個人以一種奇特的姿勢轉過身,向身後的梁綺彤露出了他的獠牙。
梁綺彤雖然身材嬌小,但是也不是吃素的,她靈機一動,一把抱住的那個學生的左腳,拚盡全力往上一拽,直接把這個學生放倒在地上。
誠吉林見狀,也是眼疾手快,右手用力握緊棍子,瞄準了對方的眼眶,用力一捅。這個學生也落得和之前那個偷襲誠吉林的那個家夥一樣的下場。
“走!”誠吉林忍著手上傷口和脫臼帶來的疼痛感,對身旁的梁綺彤喊道。
現在應該馬上離開這個學校,實在是太危險了。這個瘋病是否會傳染,誠吉林拿不準,但是這個事件的大概他心裏已經有數了,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從這裏跑出去了。
找到隊友是誠吉林下一步的打算,從這裏到大門會經過教學樓,先把自己的那些朋友喊上,然後再從教學樓一路衝出大門,到達外麵的世界。
這就是誠吉林暫時想到的計劃。
不過才跑了沒有兩步,誠吉林就感覺到自己的頭非常痛,好像有一種欲望促使自己去把旁邊的那個女孩子的喉管咬斷。
“鮮血!”
一個聲音隱約在誠吉林的腦海裏響起,“吃掉她!吃了她!”
在這如同潮水般的欲望地促使之下,誠吉林極力克製著自己的行動,艱難地繼續奔跑著,衝向教學樓。
在他們的身後,也有一些在跑動的學生,也有一些行為怪異的學生。
看樣子那些行為怪異的學生都是從醫務室裏跑出來的。
而且誠吉林還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個場麵,之前那個被咬的老師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發瘋似地朝著人群飛奔而來。
“見鬼了!他們難道真的不會死嗎?”誠吉林的內心全是大寫的問號,和無盡的恐懼。要真的是那樣,那就連子彈,炮彈都難以傷害它們了。
突然腳底一軟,誠吉林整個人在跑動的過程中摔倒在地上。
而梁綺彤本來已經跑了有一段路了,看到誠吉林摔倒在地上,她居然又折了回來,看樣子是準備把誠吉林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