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了斷(二)(1 / 2)

燕天南經蘇望這麼一鬧,想與小妾行魚水之歡的雅興也少了許多,捏著拳頭道:“哼,說我是混蛋?也不想想那衛文淵是何等窩囊,我幫其守了這麼多年南周已是仁至義盡。”

燕天南在得到衛文淵的放權後又有兵權在身,可是朝堂上的第一權臣了,持天子令監國,好大的威風。

燕天南隨即又道:“那個老不死的蘇望,我不去找他晦氣就該燒高香了,他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敢在我麵前晃悠。”蘇望身為言官,經常彈劾燕天南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有一次還直闖衛文淵的寢宮死諫,得到衛文淵的賞識關注,讓燕天南不能下死手隻能打壓。

“老爺!”一位身材飽滿的女子盈盈輕步走向燕天南在他的懷中坐下酥麻道,“是有什麼事煩心了?”

燕天南對她上下其手,女子麵色潮紅,今日他不打算去第十房小妾那了,要好好寵幸眼前這可人兒。

燕天南道:“還不是那個蘇望,衛文淵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女子伏在他的胸膛上,吐氣如蘭道:“老爺,何必為那衛文淵生氣,他不過是個銀槍臘頭,一個廢物不值得您動怒。”

燕天南道:“哈哈哈,姚幻惜。你如此說他可不好啊,畢竟他是你的夫君啊!”

姚幻惜那傲人的胸脯貼近道:“老爺,你知道的,我自被父親許配給他後,他是碰都沒碰我,好歹我是他的皇後。”

燕天南心情舒緩道:“你這皇後還不是被我摘了去,衛文淵真是可憐連房事都不能,我隻能幫他代勞了,為南周的延續出分力。”

姚幻惜是南周鎮國大將軍的女兒,早早被賜封為皇後,而衛文淵與其完婚後卻是沒動過她因為心裏隻有一人,她身上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媚意,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是難得的尤物。她怒衛文淵的無動於衷,也看不起他,一次巧合,與燕天南發生了關係,兩人就此勾搭。

按理說,姚幻惜本是頭發花白的老太婆,卻還是年輕貌美的樣子,是因為她得到了一張藥方,每月按時服下可保青春永駐,這方子隻對女子有效。燕天南雖然有了十個妻子,他最寵的還是姚幻惜,其她人終歸會老去失掉美貌可姚幻惜不會,她的容貌放眼天下也是不可多得,並且她還是南周皇帝的遺孀啊,即使是表麵上,但也是令人欲罷不能。

燕天南在大堂上,就要與姚幻惜赴巫山的一刻,一個下人進來打破他們的好事。

燕天南冷道:“你好大的膽子!”

下人跪地求饒道:“老爺,小人不是有意的,是皇宮裏送來帖子讓我交給您。”跪著過去放在桌上。

姚幻惜幫其拆開讀道:“老爺,皇宮為您辦了一場宴席邀您去呢!”

燕天南道:“何時?”

姚幻惜道:“明日!”

燕天南道:“明日你跟我去。現在,我們回房辦正事要緊。”抱起姚幻惜大步走去。

姚幻惜在經過那個下人時,露出一個妖豔的笑,下人眼睛管不住地瞟向她暗暗咽了口水,由於下人背對著他們不知後麵發生了什麼。

燕天南跨出門那一瞬間,調動內力,庭院的一顆石子憑空升起向下人後腦勺射去,開出一個洞,腦花一地。

門外的管家習以為常,吩咐人打掃好,他知道自家老爺的脾性,特別是這種時候不要去觸其黴頭,要不然皇宮裏來的信哪輪的到下人來。

反觀衛文淵這邊,蘇望在酒過三巡後問了衛文淵可有落腳處,一得知沒有,他便在自家騰出一間房,好客的不容衛文淵拒絕。

衛文淵隻好道謝,蘇望道:“我覺得和你合得來,方如此。你不要誤以為我是圖什麼。”

衛文淵道:“當然,魏某豈會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成浚把大家召集起來,道:“張萬遠死了。”

當時不在場的田宴故作驚道:“什麼?何人這麼大膽敢在牢內行凶。”

秦少陵道:“尚未查清,不過還是有所收獲,韓言!”聽聞,田宴的心揪起來。

韓言從懷裏拿出一本書道:“這是我在張萬遠的商會找出的暗賬,裏麵記錄了張萬遠詳細的行為。”之後,呈上給成浚。

成浚翻到了一處停頓道:“嗯?為何這裏會有精鐵?竟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來人,馬上派兵把這一帶給我搜。”

田宴懷著最後的希冀,但在成浚說出在青牛村一帶的時候終是破滅,沒想到張萬遠死了都不安生,留下這麼大的手尾。

待散後,田宴裝作鎮定心切為太子辦事的樣子回到自己的地方,立刻對手下道:“記住了,他們要在青牛村搜查精鐵一事。動作快,一定要把鐵轉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