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憐回到家中,在院內書寫字畫,謝觀山從一門口進來道:“我的乖孫女,一個人不開心在這裏幹什麼呢?若是無聊,可以和爺爺說啊。”
謝若憐停下筆道:“爺爺,我隻是想拿爹的幾幅字畫放我房裏幾天而已。爹卻借口開溜了,真是生氣。”
謝觀山道:“他可是惜畫如命。你兒時貪玩弄壞了一幅,不記得了嗎?他心疼了半月有餘,但他又舍不得怪你。自從以後,他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了,絕不把畫出現在你眼前了。”
謝若憐道:“我長大了,我不會像以前那樣了,事出有因,我原諒父親了。”
謝觀山欣慰道:“若憐,一段時間不見,爺爺發覺你懂事了。”
謝若憐道:“什麼嘛,爺爺,我一直很懂事的。”
謝觀山撚著須笑道:“對。”
看守皇宮的士兵見到有人接近大聲道:“何人?請停下稟明身份,不然一律押下。”
衛文淵宗師的氣勢傾蕩而出,一覽無遺,士兵被壓得身體無法自控,氣勢還在不斷前傾,凡是有點修為的都不由驚顫。
宗師叩皇宮,何人敢言語?
皇宮內的幾處地點,喝酒之人、打坐之人和守殿之人皆消失在原地,幾個飛躍。皇宮的中央建築的屋簷上,三人身影依次出現,散發出各自的真氣相互對抗消磨,讓人可以移動了但還是有點不適,這些人都是明晉皇朝的皇室供奉。
打坐之人道:“這威勢不小啊,在宗師中怕是有著上遊水準乃至更高,此人是誰?他的真氣運轉不同於我已知的宗師。”
喝酒之人打了個酒嗝道:“付老道,你莫不是慫了?”
付老道道:“有酒瘋別在這耍,我們的任務是保護皇宮,護衛陛下。給我醒醒酒,酒癲子!”
守殿的武侯道:“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此人若是有什麼動作即刻拿下。”
“三位供奉!”一人朝上大喊。
他們低下頭,武侯躍下道:“杜公公,有何事?”
杜公公道:“咱家是來替陛下傳個話的。”
武侯道:“請講!”
杜公公捏捏喉嚨道:“三位供奉先不要傷及驚擾之人,看他有何舉動,得到陛下的口諭方可出手。”
武侯道:“是!”三人收回自己的威勢,隱遁。
杜公公道:“咱家走著。”領著幾個小太監走向宮外。
衛文淵在皇宮內的威壓消失後也順勢收手,靜靜地站著看向宮門。
士兵雖然身體不好受,依然緊握兵器雙腿站著,假若衛文淵有強闖的勢頭,他們必定拚死阻攔,現在嘛,雙方僵著。
皇宮的大門打開了,杜公公走出來瞧了衛文淵一眼,側身讓出道,道:“陛下有請!”衛文淵望著內景步入。
大殿上,有事述職的官員本是在為節慶一事商量著,永和帝一隻手拍打龍椅打斷道:“有什麼事今日暫且擱置,待會會有一位客人來?”
眾大臣嘀咕著這客人是誰,能讓陛下開口承認身份不會低,衛文淵處事不驚上到大殿。
秦子禮、齊思維一等高官已在不著眼觀察,永和帝道:“來人,賜座!”
什麼,各大臣被這話驚到了。禮部尚書齊思維第一個出來反對道:“陛下,這不符合禮製。”
“齊尚書說的對!”
“陛下請三思。”
“哪怕是藩王也使不得啊!”
大臣們有一說一道,還有的直接下跪,等待永和帝的反應。
永和帝道:“諸位的話,朕清楚。但自古還有一個說法,兵對兵,將對將,不是嗎?”
這話一出,每個官員隻要一尋思,便能理解永和帝的意思,身份對等,那麼衛文淵的身份呼之欲出了,是一位帝。他們都在消化這震驚的消息。
永和帝催促道:“杜興年,快讓人上座。”
衛文淵出聲製止道:“還請陛下收回此話,我這一平民擔不起。”
永和帝道:“您與我父親坐在這位置的時間比我要早,朕該是叫一聲世叔。”
衛文淵道:“陛下,如今的衛文淵不過是落魄之人,南周也已亡國,陛下這一聲我受不起。”
永和帝道:“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作罷了。我喊你文淵先生可好,畢竟你的文采是一絕。”
衛文淵道:“陛下想如何都可以。”
永和帝道:“那好,文淵先生。你今日來是為了什麼?聲勢弄的未免太大了。”這平靜的話語中,隨意的詢問帶著苛責之意,弄不好天子一怒,他今日就成了伏屍百萬中的一員。
衛文淵道:“陛下,我先為我的失禮之舉道歉。我不這樣做的話,怕是連皇宮還沒踏入就被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