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過節(三)(2 / 2)

成浚道:“宋姑娘,可有想過家了?”

宋瑤道:“自是想,離開五年有餘了。”

成浚道:“沒想著回去嗎?”

宋瑤道:“哪能輕易離開,全憑安排。”

成浚道:“那就一酒解千愁,如何?”

宋瑤道:“好。”

成浚道:“讓你消了這思鄉愁思。舉杯!”

酒杯相碰,對飲,共度佳節。

韓言被謝若憐帶著在街上一見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或事就過去瞧熱鬧,韓言最終開口道:“若~憐,你想去哪裏?”

謝若憐道:“走到哪就算哪裏啊!”

韓言道:“沒有明確的地方早點逛完早點回去嗎?”

謝若憐道:“沒、有、哦。對了,我帶你去一個好東西吧。”韓言隻能跟在身後。

兩人來到一家店前,謝若憐道:“你在這裏等著,我過去買。”

不出半個時辰,謝若憐回來了,到底是過節,鋪子有些人多,她提著在韓言麵前道:“拿著。”

韓言拿過,道:“是什麼?”

謝若憐道:“找個地方坐下,打開吃不就知道了,不遠處就有一個地方,我們走。”拉著韓言的手就跑,不待其反應。韓言僵著手,最後沒有鬆開。

兩人在一河道邊坐下,謝若憐道:“打開吧。”

韓言照做,拆去包裝,裏麵的是槐花餅,道:“槐花餅?”

謝若憐道:“嗯,那家店我常常去買,味道還是可以的。”

韓言道:“我不喜歡吃槐花餅。”

謝若憐道:“那次你昏迷時一直叫著吃槐花餅,一個人在不防備下的話是內心最真實的映照。”

韓言道:“我過去喜歡吃。”

謝若憐道:“為什麼現在不喜歡了?”

韓言道:“過去就過去了。”

謝若憐再也忍不住了,道:“韓琛!”

韓言幼時通過了密道逃避追殺,迷茫無助的他隻能一路往南都,看能不能求助謝家,經過多天的長途跋涉,他終於到了南都。但他的衣衫早就破爛不堪,渾身像個垃圾,行人唯恐避之不及。韓言沒有進到謝府就被下人趕走了,在角落裏,他看著謝若憐和其他的男孩玩得要好,露出他沒見過的笑容,有什麼比家破人亡和青梅不複更來的痛。從此以後,韓琛變成韓言,混跡在南都,艱難掙紮。

韓言道:“謝小姐在喊誰?”

謝若憐道:“你自己知道。韓琛,你還要瞞我到何時?”

韓言道:“韓言沒有騙謝小姐啊,而且我是韓言不是韓琛。”

謝若憐道:“那我問你,你為什麼練槍的身法槍技都是韓家的?韓家隻傳血親不為外人道,如此你是韓家人才會習得。”

韓言道:“謝小姐,天下用槍者有不少人見過韓修然的槍從而改編出許多秘籍,我隻是運氣好,有一篇相近的罷了,未免太武斷了。”

謝若憐道:“好,你為什麼會救我?”

韓言道:“謝小姐,一女子有難,但凡是良善之人都會如此的。”謝若憐抿嘴。

韓言道:“我有事先走了。”

韓言離開後,謝若憐一人獨坐,雖然韓言極力否認,越是這樣她越是深信不疑,她不知道韓言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不來找她,但她一定會讓韓言說出來的,吃著槐花餅,她沒細數發現餅少了一塊。

韓言沒走遠,在人多處看著謝若憐,顧及她的安全,手上拿著槐花餅吃。

白陶和左清找一個不被人打擾的地方,吃著得勁,一隻燒鵝的兩個腿被他們一人一隻,左清大口大口地吃,白陶也是。

左清道:“白姑娘,你吃得是不是有些豪放呢,一個女孩。”

白陶道:“怎麼?”

左清道:“別誤會,我隻是提醒。”

白陶道:“我是俠女,江湖多以男人,我偏偏要為女子打個眼。你們男子可以大口吃,我們女子隻能小口,這是什麼理?我要做的是無拘無束。”

左清接道:“道法自然!”

白陶道:“你扯哪去了?還吃不吃?”

左清道:“不急,這麼久了,我還沒問過白姑娘是北袞哪裏人?”

白陶道:“我姓白,北袞江湖第一的白。”

左清道:“北袞白家,白奕宗師是你什麼人?”

白陶道:“我爺爺。”

左清道:“哦。”

白陶道:“怎麼了嗎?”

左清道:“沒有。”

白奕,是北袞朝廷的第一戰力,白家的擎天柱,白家在江湖和朝堂都頗有聲譽。

左清道:“來,我們繼續。”

白陶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