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情況,感情是害羞了,於是就開始揣測這裏邊兒的原因。通常情況下,一個男人表現出這樣的一種狀態,就說明了他的心裏肯定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原由,而這也就是一個弱點,看來我得在這上麵找找突破口。
於是我繼續問他:“莫非,你就是我們表姐常常提起的那個,那個誰來著。”
他一聽我這麼說,馬上就抬起頭看著我,兩個眼睛感覺都在發亮,見我半天沒把那個名字說出來,急得忍不提醒我:“張濤。”
“對,就是張濤,可她都不跟我直接提你的名字,而是稱呼小張。”瞎貓撞見了死耗子,我心裏樂開了花,接著他的話就開始瞎扯。
得到了我的確認,他顯得更是興奮了,一邊給我倒水,一邊還讓我坐上了他的辦公椅,這時我才發現,在他的辦公桌上擺了一張工作證,上麵寫著“明光市警察大隊第三中隊隊長——張淘”。
“說說,快說說,她都在你麵前怎麼說我呢?”小張顯得有些迫不及待,這讓我的信心大增,人家書上不是說了嗎?慌必亂,說白了那也就是我現在的目的。
我意味深長的對他笑了笑,然後裝得很神秘的往他耳朵邊兒上湊了湊告訴他:“我表姐啊,誇你是個好小夥子,還說以後要是找老公一定就找個你這樣的。”
“真的嗎?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好象聽到這些話有些傻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騙你幹嘛,騙你我天打雷劈。”本來呢我是用不著發這種毒誓的,但說說也無妨,增加點真實性,活了幾十年了,也沒真見過誰就因為這真被劈的。當謊言變成了一種所有人嘴裏的口頭禪之後,想必老天爺也都懶得再去管了,不然得該多忙啊?
這時,小張表現出如同見到了上帝一樣的虔誠,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說了三個字:“兄弟啊。”
我忽然被他的這一舉動嚇得半死,趕緊把手往回抽,但無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最後我也隻好放棄了掙紮,忍著疼問他:“怎麼了。”
小張激動得都快要哭出來,好不容易把那股勁兒給憋回去,接著就跟我說:“說實話,我確實是很喜歡你表姐,每個月的工資我差不多都拿來給她買禮物了,可她從來都對我愛理不理,確實是讓我心裏憋屈啊。”
我忽然有些可憐起眼前的這個男人,想當初我不也是糊裏糊塗就被她宰了400萬嗎?現在想起來,那幾乎成了不幸中的萬幸了。
“今天,我聽你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我混蛋。”說著說著,他就給了自己一耳光,扇得那是啪啪的。
這下我傻眼了,我怎麼覺著自己並沒有說什麼啊,他犯得著這樣子嗎?更讓我覺得好笑的是,他居然還是一個笨警察,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這隊伍裏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