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
那翩翩少年突然一呆,旋即臉色微變,陰沉下來,對韓東喝道:“瞎說,我們韓家的一組七人都在這裏,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韓家弟子!”
“冒充?”韓東忍不住嗤笑,看著對麵的少年,眸子中,閃過一抹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一個連穴竅都沒開的家夥,你跟他囉嗦什麼,直接抓過來,慢慢審問不就得了?”一名鷹眼少年突然不屑的說道。
“恩?”韓東擰眉,上下打量起這位鷹眼少年。
一身的華貴劍裝,從七寸短劍到六尺長劍,一共七把寶劍。整套劍裝背在他的背後,他麵如雄鷹,眼眸卻是細小,鷹鉤鼻和這雙眼瞼配合起來,給人一種不屑他人的感覺。
眼神微眯,眉宇間微扭,雙唇微微往上翹……
“哼,也對。”那翩翩少年微微點頭道。
他輕笑間,朝韓東走來。韓東眉頭一皺,心頭冷笑,這些人,囂張氣焰如此狂,相比蕭宇,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東沒有說話,他就這樣看著那翩翩少年,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
“韓東,穿上‘天邪戰甲’吧,就算他是先天二重境,也能踩死他!”小寶嘿嘿笑道。
“不,先不要動,我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韓東冷笑道:“我想看看,如果我沒有‘天邪戰甲’,他們會如何對待我。”
見韓東不抵抗,而是識趣的不做掙紮,他忍不住冷哼一聲,點點頭,道:“算你聰明。”
韓東心頭冷笑,嘴上默默不語。
“把身上所有東西交出來,再詳細的說明來這裏幹嘛,都看見什麼了,又聽到了什麼。”他看著韓東,眼神中閃爍著不屑和嘲諷,口氣更是霸道的命令。
這種口氣,讓韓東特別反感。好像他的生命高人一等,而他則比他低賤。
沒有頂嘴,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全部的東西,就一樣,那就是儲物袋。
“韓誌君師叔的儲物袋!”
翩翩少年看見儲物袋的瞬間,孔瞳立刻誇張的放大一倍多,嘴巴微張,一副震驚的模樣。
“什麼!”
那劍裝鷹眼少年身子猛的朝前一閃,一把抓過翩翩少年手中的儲物袋。緊接著,他一雙鷹眸突然一凝,眉頭忽然一皺。
他盯著韓東問:“這儲物袋,你從哪裏得來的!”
“撿到的。”韓東回道。
“撿到的?”鷹眼少年一巴掌賞在韓東臉上,臉色變冷。
他扼住韓東喉嚨道:“老實說,要不然我捏碎你的喉嚨!”
“我和你們一無怨二無仇,你說捏碎就捏碎,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翩翩少年上前一步,怒道:“就欺你了,你又能怎麼樣?”
“嗬嗬~”韓東冷笑,果然,如果沒有實力,還是要被無緣無故的欺辱。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現在這個事代的通病。
如果他韓東今天沒有得到天邪戰甲,又或者他還是以前的他,隻怕今天,他又要被這些人毫無理由的欺辱,逼問,甚至毒打。
沒有任何猶豫,在冷笑的瞬間,韓東立刻叫小寶把天邪戰甲給他穿上。
全身突然被漆黑的戰甲包裹,冒著滾滾黑氣的戰甲透射出一股凶煞,一股威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麵色大變。
“天邪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