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情按捺不住了,選了一個範承斌不在家的日子,前來和田媚兒攤牌了。夏婉情拿著一袋銀子丟在桌子上,高傲地說:“這裏是一萬銀子,拿著銀子,給我走人。”
田媚兒依然淡定地坐著,喝著茶,看也沒看夏婉情一眼。
“嫌銀子少?我告訴你,你就隻值這些,如果你不要,我一毛也不給你。”夏婉情來了火氣,指著田媚兒的鼻子罵。
田媚兒靜靜地看著夏婉情,心裏想,怎麼以前沒有發現她如此潑辣?總是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女孩去哪裏了?
“你看什麼?”
“看你臉上的梅花,真漂亮。”
夏婉情下意識摸了摸臉,悲傷湧上心頭。
“承斌哥喜歡嗎?”田媚兒繼續問。
“承斌哥不是你叫的,你給我出去,滾出範府。”夏婉情情緒失控了,歇斯底裏地吼。
夏婉情身邊的兩名侍女立即上前欲把田媚兒拉出去。兩人的手才剛剛碰到田媚兒,隻見田媚兒身子一抖,兩名侍女就彈飛了出去。
“你——”夏婉情大吃一驚,這女人竟然會功夫?
“我不希望再有人受傷。”田媚兒淡淡地說,目光瞟了一眼那兩名侍女,她們正艱難地爬起來。
“你給我等著。”說完,夏婉情甩了甩衣袖就走。
“等一下,把它也帶走。”田媚兒拿起桌子上的銀袋子,隨手丟給夏婉情。
“哼。”接過銀袋的夏婉情頭也不回地走了,兩名侍女也灰溜溜地跟著。
田媚兒繼續喝著茶,在計算著下一步計劃。夜幕降臨,她安靜地坐在銅鏡前,從懷裏掏出人皮麵具,往臉上一貼。
夏婉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突然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又被關上。夏婉情坐起來想看個究竟,一看就嚇得她半死,竟然是夏婉如。
“你……你,來人——”夏婉情慌張地大聲喊。
“外麵一個人都沒有,放心,我不是來取你命的。”楊青衣不僅給了田媚兒人皮麵具,還教會她口技。夏婉如和田媚兒的聲音隨意轉換根本就不成問題。
“姐,你放了我吧,我的臉都成這樣了。”夏婉情哭著喊著,幹脆跪下來求饒。
“承斌哥喜歡梅花,我幫你再畫一朵。”田媚兒望著夏婉情的臉說,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不,不要,他不喜歡。”夏婉情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如果她的臉再有傷疤,她寧願一死。
“他怎麼會不喜歡呢?”田媚兒的臉湊近夏婉情,說:“他最喜歡我臉上的梅花斑了。”
“不,不……”夏婉情拚了命地搖頭。
“你是說他不喜歡我?”田媚兒調高了聲調。
夏婉情嚇得打了個冷顫,用顫抖的聲音連連說:“喜歡,喜歡。”
“那麼承斌哥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呢?”
“喜歡你,他喜歡你。”
“那你還留在這裏幹嘛?”田媚兒突然又大吼一聲,夏婉情被嚇得臉色蒼白。
“姐,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夏婉情連連磕頭。
“行,隻要你離開範府,離開承斌哥,我就放了你。”田媚兒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說。
“承斌哥他需要我,他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