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收到你的請帖呢?”陸言笑著開著玩笑。
我再次從陸言的身上移開了目光,淡淡的開口:“我以為你會不樂意收到我的請帖。”
其實A大的同學我一個都沒邀請,因為不想跟過去有所糾纏,所以我狠心的斷了一切,再說了,依照我跟陸言之前的關係,再加上中間發生的事情,我覺得完全沒必要做一些多此一舉的事情。
陸言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什麼都不說。
“你送我回‘碧水天源’吧。”壓抑的氣氛讓我喘不過氣,我輕聲對著陸言說著。
我不知道陸言的舉動算什麼,但是有一點我很確定,從一開始的驚慌,到現在的鎮定,我用了短短的兩三個小時,是誰說過,愛上一個人隻需要一秒鍾的時間,而忘記一個人卻需要一輩子,我也曾經幻想過,再次跟陸言見麵會是什麼情景,我是驚慌逃避,還是從容麵對?看吧,我選擇了後者,第一次落荒而逃,但是第二次,我依然堅強了,所以,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關鍵在於自己的心態。
陸言轉過頭看著我平靜無波的臉頰,淺淺的笑著:“你怕我?”
我也跟著笑了,隻是禮貌的回以一笑,然後對著陸言說道:“不是怕,陸言,我為什麼要怕你?因為我們之前的關係嗎?不是說了,做不成情人還可以做朋友,雖然我覺得這句話很假,但是我跟你畢竟三年前就分開了,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不是嗎?”
或許是陸言沒想到我會這麼伶牙俐齒的回答他,又被我堵得無話可說,隻是歎息的搖著頭。
我也不予理會,徑自坐在位置上,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三年了,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
“嫁給淩浩,你幸福嗎?”突然,陸言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我轉過頭看著陸言,眸光裏充滿了警戒,他知道了什麼?
“什麼意思?”我跟淩浩的事情,除了家裏人跟向欣,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的,再加上陸言不是本地人,他更加不可能知道。
陸言看著我緊張的神情,輕笑著回答我:“怎麼這麼緊張?我隻是簡單的問候一下,畢竟我們也曾經……”
“我們很幸福,他很疼我。”我不給陸言提起過往的機會,冷冷的說著。
那段過去,是我極力想要掩飾的傷疤,看到陸言這麼雲淡風輕的說出來,說真的,我的心裏一陣難受,過後想想,我激動什麼,本來那段戀情就隻有我一頭熱,對於陸言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陸言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我,嘴角噙著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歡顏,你不用這麼緊張的,就像你說的,我們做不了戀人,依舊可以成為朋友,如今,我隻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跟你交談,你不用對我這麼戒備。”
陸言的目光,讓我感到一陣恐慌,好像此刻的我正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中,而他將我所有的想法都看透了,讓我覺得一陣窒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