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廣州一所高校的正門前,圍著一群學生。他們在拍著照片,拍大學最後一張的集體照。大家的臉上都充滿了歡笑和愁脹,開心的是終於都畢業了,愁脹的是大家過完今天就要各奔東西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價值。七月注定是一個充滿了悲歡離合的月份。此刻的分離是為了將來的重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不正是天地間永恒不變的規律嗎?
拍完畢業集體照的他們正三三兩兩分成一堆堆自發地拍著珍貴的最後合照,因為過完今天將不知道何年才能再聚首一堂,再能聚首還是整整齊齊的滿員麼?他們不是神,所以他們不知道,因此他們都格外珍惜此刻最後的緣分。
而此時管俊正看著宿舍的人一起在校門口不遠處的草地拍著合照,管俊看著大家的滿臉的笑容不由得黯然。是的,管俊在這樣的日子裏的臉上帶著的確是黯然,因為管俊跟大家已經分開了足有八個月了,八個月的時間足以將一段緣分和友誼變得平淡,更何況這八個月的磨礪令到管俊原本的激情消磨得隻剩下身心的疲敝和滿心的愁緒。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生中摯愛卻不得不分開,最終落得音信全無,又怎會不讓人愁緒呢?
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把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我抬頭一看原來是高生,一個性格怪僻的人,看不慣別人有錢的人,是屬於那種見高就盲目追捧,見低就踩幾腳的極品怪人。
“阿俊,聽阿大和阿班他們說,你最近發了財,還在電腦城賣電腦嗎?我最近工作需要,需要買一台筆記本電腦,價錢不是問題,最重要能顯示我現在的身份。”
我看了高生一眼後淡淡地道:“你能出多少錢買?”
高生傲然地道:“我打算拿出一萬塊錢買台12寸的筆記本電腦,14寸太大不方便我拿著跟大客戶談業務。”
旁邊在留影拍照的同學聽到高生要自己拿出一萬塊來買筆記本電腦,全都嘩然了。
像高生這樣拿著萬把幾千塊錢來買東西就把自己當作東西的土財主,管俊在以前已經見過不少,應對這些人的辦法也有七、八種,但現在管俊不想象以前做銷售那樣妥協,因為管俊現在已經不需要看這種人的臉色來賺錢了,再加上管俊離校已經半年多了,以至於高生這樣的小人開始想咬以前的調教者了。
於是我淡淡地道:“估計你要推銷的客戶都是些白領級別的成功人士吧?不然你也不會賺取到高額的傭金,所以我推薦你買國外的牌子,這樣你的客戶才會把你放到跟他們相等的位置,才能方便你進一步推銷。”
圍在周圍的同學聽到我的講解都不住地點頭,而高生也陷入我的語言引導當中。
我接著說道:“而國外的牌子裏麵,最有名氣的是IBM、DELL、HP、富士通、東芝這五個牌子。”
這時有人問道:“為什麼沒有SONY?”
不用看都知道這把聲音是誰了,因為這些聲音我聽了足足三年,於是我反問道:“
SONY一直都是走潮流路線,你見到過有哪個成功的商務人士用SONY的筆記本電腦嗎?所以高生我建議你不要選擇SONY就是這個原因。”
高生聽到我捧他作成功的商務人士,高興得連連點頭。我見高生對自己的專業而貼身的解說有了相當的信任後,就不停地講解各個牌子之間講解著各自的特點的優勢。最後我打鐵趁熱,坐背包取出一台IBMX60連上了以前公司的交易平台,把這筆交易給了以前做的店麵的老同事。而價格也在我的‘內部價格’下由18999侃成了18000再免費升級內存的價格成交了東芝一台紀念型的PR200。當通過交易平台成功過帳後,這筆交易終於在管俊的小黑上完成了。
完成交易後,我忍著笑帶著宿舍的人跑出校門去吃午餐(這頓老點從10點拍完畢業合照後一直到中午),在一家小餐館開了包間後,我取出手機再打了一次電話回去給德哥(以前工作時的店麵經理),成功在剛才的交易裏分得兩千大元。
而宿舍的人則在我的講解下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因為剛才管俊賣的是18000元,而這款筆記本的公開報價是16999,而管俊離開公司前所知這僅僅隻是一個公開報價而不是實際價錢。而一般市場單機成交價是在15000~15800之間,所以大家都一致要求管俊請這頓飯。管俊當然不會拒絕這麼個小小的要求,反正三夥人都各自高興,隻有那可憐的土財主高生一個人事後清醒過來後鬱悶地生悶氣。
(高生:555~~早知道就不在全校出了名最會忽悠老點的家夥麵前擺顯,可憐我以後每天回家泡麵度日了。)
說到這裏不得不簡單地介紹一下管俊宿舍的成員:
又黑又瘦弱個子又矮的叫阿大,原名甄敬聞,阿大這個稱呼是大一的時候抽撲克比大小的時候手極臭地抽中全場最小的牌——黑葵2(在鋤大地裏麵黑葵2屬最大),最終在以小定室長的規則下當了宿舍的室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