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底層奴隸烙印(1 / 2)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

從五歲遇到天使一樣的鄭佳之後,十年過去了。

這十年裏,天澤逐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知道生活是什麼,也了解到鄭佳是錦寧市三大貴族之一的鄭氏家族的大小姐,所以也不在和小時候那般異想天開的希望和她再有邂逅。

童年的兩小無猜的那次相遇,就像一個美麗的夢埋葬在童年,長大以後的天澤把曾經經曆的美麗鎖在內心深處。他已經度過了可以做夢的年紀,現在的他麵臨的更多的是現實問題。

天澤和奶奶相依為命,居住在城邦角落的大雜院裏。這裏多生活著和他們一樣的,最底層奴隸。

最底層奴隸很好識別,在他們頸部側麵有一個直徑五厘米的黑色圓斑,那是一種類似胎記的東西,從出生起就生長在頸部,小時候圓斑的顏色很淺,形狀也不規範,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它的顏色逐漸加深,形狀也日益趨於正圓。直到十五歲那年,完全形成一個黑色正圓。底層奴隸烙印。

烙印伴隨主人一生,無論他今後平凡或者聲名顯赫,他的出生如影隨形的表露在自己頸部,手術割除不斷靈術去除不了。曾有忍受不了生活中受到的歧視的底層奴隸強行通過外科手術把頸部烙印切除,可就在黑斑和身體分離的那一瞬間,他雙目爆瞪,全身神經出現顆粒狀狀豆斑,豆斑滾動,神經瞬間爆裂,那名底層奴隸立刻暴斃而亡。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嚐試生硬的去除頸部圓斑。

天澤曾經注意到鄭佳媽媽那個時候一直盯著自己頸部看,那時他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隨著年紀增長,他想到那個時候鄭佳媽媽一定看到自己項領部位的這個標記,所以那個時候她才急切把鄭佳拉走。

想到這裏,天澤苦笑,他不怪鄭佳的媽媽。尊卑有別,整個世界都是這樣,鄭佳的媽媽隻是遵守規則罷了。和世界比起來,一個人的力量如此渺小,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想要改變世界規則的人,就像站在樹梢上的一隻壯誌淩雲的螞蟻,妄想阻止太陽的東升西落一樣。想象一下就覺得很好笑。天澤也禁不住為這樣的事情哈哈大笑。有的時候講給奶奶聽,奶奶也跟著自己笑,這是為數不多能讓奶奶高興的話題之一。隻是奶奶笑的時候經常眼角濕潤。第一次發現時,天澤曾問:“奶奶你哭什麼啊?我說的不對嗎?”

“不是,”奶奶抬手擦拭眼角,“奶奶很高興,這是笑出來的。你不知道嗎?人太開心的時候也會流淚。”

“是嗎?”天澤摸摸後腦勺,他真的不知道。

因為同為底層奴隸的關係,天澤和奶奶生活在大雜院裏,倒也很少遇到歧視和為難的事情。

奶奶年老體衰,董事的天涯很早就承擔起這個家庭的重擔。大雜院邊上,和鄭氏家族商業街挨著的是一家生意紅火的餐飲店,天澤在這裏以送外賣為生。打工賺錢補貼家用。

家庭貧苦的孩子例如天澤在很小的時候就輟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