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浮現一絲冷笑,不帶遲疑,加大力度的跺了下去…
“啊——”旁邊人驚呼,膽小的人和部分女生用雙手遮住了眼睛。
鄭家大小姐用手捂住了小口,眼睛略微長大,她被場景中發生的事情驚呆了。
知道此時,她依舊認為,是部下不小心踩中了那名少年的手,如果少年不忽然衝過去伸出手護住盒飯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在場大多數人也這麼想。
可是,尖嘴猴腮男穿的是皮質戰靴。
戰靴的硬度堪比鋼鐵。
這麼說把,女式版的戰靴前端尖銳。力量大者性格火辣的女護衛在遇到危險時,經常用靴尖猛踢對方。
靴尖就像一杆槍一樣,
一踢一個窟窿。
所以當今天尖嘴猴腮男用盡全身力氣,幾乎跳著重重踩在自己手背上時,盒飯、連同天澤的手背、同時陷入下方塵土裏。
一股鑽心劇痛從手心迅速蔓延至全身,天澤因為疼痛感,臉部血管爆漲,麵部通紅。他強忍住沒有喊出聲。
本來示弱就很丟麵子,在像被欺負一樣大聲嚎叫,天澤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
寧痛不說!打碎牙齒就往心裏咽!
如果不是因為泥土地麵,如果在水泥地大理石地麵那樣的地方,天澤的手能被他踩穿!
“哇~”尖嘴猴腮男抬起腳,用一種很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哇,你怎麼忽然跑出來啦~”他瞥了眼天澤那隻被踩的血肉模糊的手,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你說這怪誰?”
天澤因為疼痛感爆紅著臉,顫抖著,憤怒的眼神在眼角上挑,看著他。
尖嘴猴腮男閉上眼,輕佻而若無其事的蹲下來,蹲到天澤麵前,然後張開眼:“小爺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這樣吧,你說‘小爺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就饒了你,不追究剛才你擋我馬的事兒,怎麼樣?”
天澤眼神死死盯著他,帶著憤恨和輕蔑。
“你要明白,我現在不是在請求你,”尖嘴猴腮男閉下眼,然後,睜開,“而是,在要求你。”他討厭天澤這種眼神,語氣忽然變得凜冽。“說啊!”
周圍人也開始勸說,“您就說吧小夥子,趕緊收拾下東西,回家包紮下手。”“一句話的事兒,道個歉就得了。”“就是就是。”…
他們是為天澤著想,就這麼僵持著,搞不準這條人狗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到時候得不償失。不如服個軟道個歉算了。
“對啊對啊,”尖嘴猴腮男環顧著這群垃圾,沒先到垃圾堆裏也有自己聽著順耳的嘈雜聲。
天澤何曾不明白大家的好意,隻是,這件事明明不怪自己,本來就受了莫大的委屈,再讓他道歉,這種事,
他做不到!
寧願被打也不道歉。
因為我沒錯!
天澤閉上眼,把臉扭向一邊,不在看尖嘴猴腮男。
“嗯——”尖嘴猴腮男瞪著他,用力閉著嘴。沒想到自己給他台階,他還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