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的趕路,召兒和軒轅終於抵達巴蜀,陳燁和子初此刻也是剛剛到,四個人幾乎都沒有出什麼意外。
他們現在都住在北辰璟的府邸內,巴蜀之內果然已經都是上官晨的帝王旗幟。
上官晨,稱帝於神州六年,國號為魏,自封為良帝,神州六年改為良帝元年。
北辰璟穿著一身錦衣,到了軒轅和陳燁麵前微微一愣,看著一身男裝的召兒,道:“沒有想到召兒公子也來了。”
他笑的溫和,可是他自己的心裏卻清楚的很,召兒能夠來,他便能留住軒轅。至於前段時間,召兒和軒轅失蹤的事情,他已經完全的了解清楚了,也從中知道了關於北國的一些事情,可謂是一舉兩得。召兒笑著,道:“是啊,我想吧,男兒生於天地之間,理所應當要為國建功立業,表兄既然要來,我豈能落後呢?”
“召兒說的不錯。”北辰璟繼續用他那好聽的聲音說著。召兒在心裏暗自想著,這個男人要是在現代的話,一定是一個歌星了!
沒有人注意到子初的目光一直落在北辰璟的身上,那道淡淡的憂傷,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她的雪牙輕輕咬著紅唇,這個男人為什麼還沒有關注到自己?
“哈哈,璟公子,你的表妹,燁完璧歸趙。”陳燁似乎看到了子初的那道目光,微微含笑著。心裏卻又是別樣的一種情愫。看著召兒,他已經沒有了那麼多的情愫了,因為,召兒不愛自己,自己很清楚,自己更加不會做出有背朋友道義的事情,但是,對於子初……這個女人總是能在自己最最脆弱的時候出現,此刻的心裏居然會有一種難過,他不喜歡子初含情脈脈地看著北辰璟。
“有勞陳公子這幾日對子初的照顧了。”北辰看著子初的眼神之中又是另外一種情愫,那麼不可琢磨。召兒看著三個人,真是奇怪了,不會是三角戀吧?
“對了,軒轅公子,大家都屋裏請吧,路途勞頓,瞧我這一時高興,故人相見,居然忘了待客之道。”話畢,北辰做出了一個情的姿勢。別有深意地看著子初和陳燁,他的心裏滿滿的一種惆悵,看著陳燁的神情,他對於子初似乎不是那麼簡單了。
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嗎?
一行人進入了大堂內。北辰坐在上座,子初微微行禮道:“璟哥哥,子初剛剛回到家,理應去見過舅舅和大嫂。政事子初不懂,這就告辭了。”
北辰微微頷首。陳燁笑道:“政事,我一個商人可是不敢興趣,既然子初你也不也離開,那麼不如你去見過北辰老爺之後,帶我好好去逛逛吧。”
子初看了一眼北辰,他微微點頭,子初含笑道:“是子初的榮幸。”
子初和陳燁走開不久,北辰清和北辰瑜便來了。北辰清一身白色的錦衣,北辰瑜則是一身淡藍色的錦衣,同樣的,北辰清的眼神較為內斂,卻無不透露著一絲精光,北辰瑜則是一臉的淡漠,看他的樣子確實魁梧,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沙場征戰多年的將軍。召兒和軒轅將兩人打量清楚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著軒轅和召兒。
“能請到軒轅公子來寒舍做客,是老夫的榮幸。”顯然北辰清已經分辨出了他們,沒辦法,兩人的相貌懸殊實在是大了一點,召兒心裏一陣感歎。北辰清繼而又道:“想必這位便是璟兒常常提到的召兒公子了吧?”
召兒一聽到北辰清提到她,立馬跑到軒轅的前麵,道:“是啊,是啊……我叫做軒轅召兒,很榮幸認識你。你好。”
召兒做了一個自我以為良好的介紹,邊上的人明顯地一愣,這是什麼和什麼啊……北辰清卻隻是嘴角微微抽了一會兒,道:“哈哈,召兒公子果然與眾不同啊!想來也是當世異人啊!”
“哈哈,是啊,是啊。北辰老爺你真是太有眼光了!”召兒也不推脫。邊上的軒轅微微扯著她的袖子,她道:“幹什麼啊!媽媽說了,謙虛被雷劈,過分謙虛是虛偽!”
隨後吐吐舌頭,她的舉動,她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對她刮目相看……軒轅隻能保持自己的無語。北辰璟心裏倒是不覺得怪異,他已經知道軒轅和召兒的事情了,召兒也是出了名的古靈精怪。
“大家請裏麵坐吧,等會兒老夫的一些親信還要與兩位見麵。”北辰清話語很是卑謙。
依照召兒的理論就是不應該謙虛,所以大家不必拘禮。
此刻,召兒卻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眼神,讓召兒心裏警鍾大起,她別過臉,見到的居然是北辰璟的哥哥北辰瑜,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用這麼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仔細看去,他的目光落在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身上還,還有軒轅的……不過是第一次見麵,沒有想到他對自己和軒轅的意見就已經這麼大了,除了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和北辰璟的關係不是很好,現在,軒轅名在北辰家手下,實則是在北辰璟手下,故而他會對他們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