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與宋家離得近的人家,也隱隱約約的知道李秋河開始是打算讓親生女兒來考試,再讓繼女來上班的事。
最後的結果,卻是親生女兒沒來考。
李秋河這好母親,就把自己的工作讓給了繼女。
這可真是偉大。
眾人感慨奇葩的同時,也不由的又同情了一波雲曦這個被壓榨的親生女兒。
攤上這麼一個奇葩娘,也是倒黴。
誰家不是向著自己的親生孩子,李秋河這後娘做的到位了,自己的孩子卻成了沒媽愛的那根草。
眾人吐槽的同時,還有些遺憾。
李秋河平日裏是個勞模代表,不光積極完成自己的工作。
大家手頭的活,她也經常過來幫著幹。
如今她這一離開,有些人也有不舍,畢竟少了個免費勞動力,隻能自己辛苦了。
李秋河回歸了家庭,和宋老太的婆媳矛盾也就增多了。
平日裏都是宋老太和宋老頭一起去買菜。
如今有了李秋河,宋老太也就不再想管這事。
但李秋河手中的錢票也不多,她每月的工資,都在宋父那裏保管著。
這個月的夥食費宋父交給了宋老太。
李秋河要去買菜,問宋老太要錢,直接讓宋老太翻了臉。
“你這工作了這麼多年,現在還來跟俺這老婆子要錢,你咋這麼好意思。”
宋老太的話,讓李秋河臉上發燙,低聲解釋道:“媽,我,我這邊沒有錢,錢都在誌恒那。”
“那你去問他要,問俺這老婆子要什麼?”
“可是,可是誌恒每個月都給您家裏買菜的錢。”
“就那幾個錢,早給這個家花沒了,難道你還想摳唆老婆子的棺材本不成?”
李秋河被懟的無話可說,捏著手中那幾毛錢還有兩張糧票,低下頭。
宋老太看她吃癟,冷哼著轉身。
李秋河心中委屈湧起,自己默默的擦了擦眼淚。
拿著自己這手中所有積蓄出了門。
宋家當晚的飯,隻炒了個青菜,煮了個米粥。
宋父看到這清淡的菜色,皺眉問道:“怎麼不買點肉,隻有這一個菜。”
李秋河想要訴苦,結果才張嘴,就被宋老太給打岔了回去。
“有的吃就行了,家裏現在又多了一個吃白飯的,還不得省著點。”
宋父臉色依然不好看,但是自家娘發話,他也不好反駁,點一點頭,繼續吃。
晚上,李秋河還是把自己的委屈和宋父訴說了一頓。
宋父簡單安撫了兩句,給了她一些錢票。
雲曦不與宋家人同桌吃飯,這一家人沒人說什麼。
日子一天天的度過。
宋老太和李秋河的矛盾一點不消停。
整天為那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宋老太更是一改每日出去嘮嗑的習好,整天的盯著李秋河。
李秋河感覺日子浸泡到了苦水中。
晚上和宋父講,時間一久讓宋父越來越不耐煩。
看懂眼色的李秋河,為了不討嫌,隻能把苦往肚子裏咽。
雲曦第一個月的工資領下來後,就給自己買了一輛自行車,還在外麵租了一個小院。
李秋河最近時常套她的話,打探她工資的事,都被雲曦敷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