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姐姐的電話。
“姐,怎麼啦?”
“嗯,沒什麼,下著雪呢,你要回家了嗎?”
“我在走回來呢,快到家了。”
“好,事情辦的順利嗎?”
“一切都好。”
“行,喝酒了吧,需要接你嗎?”
“不用,幾分鍾就到了。”
“好,小心路滑,慢點走。”
“哎!”
掛了電話,看見我的qq萌星出擊未讀信息27條。
真是個軸丫頭。
我不理睬。
有一條短信,紅姐的。
晚上九點的信息:
明天幾時到滬,接你。
我趕緊回:明天7:20的車,大概八點半到南站。
紅姐秒回:知道了。
我:嘿嘿!阿姨還讓你跟著我幹?
紅姐:我也挑戰下我的眼神。
我:姐,你的唇和眼最是好看,眼神不用說,能勾人。
紅姐:滾!我說的是看人。
我:不管誰和你挑戰,阿姨也好,你自己也罷,姐,你輸不了!我就是“英雄”,姐你有一雙“慧眼”。
一道黑影一閃,撲麵而來。
我剛上樓梯,避無可避。
帶著一陣香風。
我從手機屏幕的亮光中適應了樓道裏的黑暗。
來人像前幾天的上弦月,彎著的臂把我緊緊抱住。
“萌萌,你放手。”我拉開她抱著我的手。
“你沒有收到我的信息?”
“收到了。”
“為什麼不回?”
“不想浪費時間。”
“可是,你的話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所以你不是真的沒有時間。”
“是的,沒有時間隻是我一個不盡全實的借口,我和你不現實,我沒有精力和你談戀愛。”
“你這麼討厭我?”
“萌萌,你不討厭,相反你很可愛,你值得所有人愛,就你的聰明,你對愛情的觀點,都值得驕傲,我內心很佩服,但我們不合適,你可以等等,你去迎接你的光亮,你有大好的光明等待著你,出國留學這是一條很好的路,別把時間耽誤在我身上。”
“你算什麼,你不接受我的愛,卻對我指手畫腳,你要扮聖人嗎?你要來安排我的光明,我的時間,我的前途,你的這些說辭就讓我覺得你把我棄之如敝,那你能不要這麼虛偽嗎?你就不能回我信息了,好,你不回,我來了,你就不能說就是不愛我,還要說我值得所有人愛,你不包括在所有人裏麵?你又是什麼人?”
楚萌哭哭啼啼,不過,今天思路出奇清晰,沒有一絲的糊塗,而且言辭犀利,一針見血,直擊我的要害。
媽蛋,早知道就不躲陳十駒那扔圓了的胳膊,被他扇還好一點,被這個軸姑娘的話堵的心口悶,心痛。
“行,是我又賤又渣,如果你要報複我的’始亂終棄’我認,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但我們不能在一起,不談戀愛。”
“你是不是誰也不談?”
“誰也不談!”
“那你告訴我我輸在什麼地方。”
“你太單純,我不想沾。”
“你真的又賤又渣,你是好的不要,如果我不是那麼軸,你是不是就領家裏去了。”
“是。”
“啪!”
重生後挨的第二記耳光,
我如釋重負。
楚萌抹著眼淚在前麵走,雪紛紛揚揚在後麵追,在路燈下絲絲,片片,如我紛亂的心情。
楚萌停住回頭,“滾!不要你跟著。”
“我送你到樓下。”
“不要,你滾。”楚萌複走。
我亦步亦趨跟著。
“滾,我的腳印不要你踩!”楚萌又停下。
“好,我不踩。”我往旁邊移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