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主宅比司澈家大了不少,但是卻沒有司澈家那麼充滿家的氣息。
司澈家院子裏的秋千,遊泳池,花圃和小花園都是為了讓司奇逸玩的開心讓人搭建的。在司奇逸還隻能躺在嬰兒車裏時,司澈就經常帶著他坐在院子裏,明知道他不會說話隻會咿咿呀呀,但還是不厭其煩的跟他說很多話,有時候逗得司奇逸哈哈大笑,司澈也跟著很高興。
等司奇逸再長大一點,就喜歡玩那個秋千,然後喜歡去花園裏玩捉迷藏,為了防止花園裏有蟲蟻,司澈定期都會去驅蟲,免得司奇逸進去了被咬一身包出來。
在那個家裏,爸爸嗬護著天真可愛的兒子,也寵愛著善良溫柔的老婆,雖然隻有他們三個人,但是房子裏的每一處角落都充滿了家的味道。
可是司家主宅呢?
陰沉沉的氣氛,傭人們就像是被人為操控的機器人似的,話不說,隻會遵從命令給他們端茶倒水,然後回到他們自己的崗位上,偌大的別墅明明住著那麼多人,卻顯得很空曠,毫無生氣。
司奇逸左手牽著徐芳,右手牽著紀奕,看著看他們不順眼的人都離開了大廳後,司澈才讓他們去沙發那邊坐。
在司家司澈是有房間的,但是不知道那房間有沒有定期打掃,裏麵的東西基本上也搬到了他那邊,所以去不去看也無所謂了。
既然要留到晚上,自然是要在司家吃飯的,傭人們多準備了他們五個人的量,其餘人都在樓上關著門,準備無視他們。
“你們習慣就行了,司家就是這樣,自從老太太去世後這樣的情況就更嚴重了,好像多說一句就會錯似的,誰都不願意在家裏多說一個字,免得被人抓到把柄。”司澈無奈的笑著。
老太太還在世的時候,大部分的權利都掌握在老太太的手裏,所以沒有什麼家庭爭鬥,但是直到他準備娶徐芳為妻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老太太反對,不少人也跟著反對,不斷討好老太太,貶低他,侮辱他,往他身上潑髒水。做這些事情的有多少人他不需要一個個去數心裏就已經有了數。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希望老太太能把他從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剔除,這樣下麵的人就有機會了。如果他不是第一繼承人了,那麼分到他手裏的東西幾乎少的可憐,以後就算是在司氏集團上班,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位置,銷售部經理,或者是某個部門的部長都有可能。
假設他被剔除後,第二個人就輪到司世傑了,但司世傑比他想象的更狡猾,所以不會眼睜睜看著這樣的場麵發生,但是同樣也希望他能從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下來,所以在此期間,他能做的就是拉幫結派,許諾好相對的報酬。
隻是老太太雖然年事已高,但是沒有老糊塗,所以在遺囑上仍然寫下讓他做司家下任家主,同時也要插手司氏集團的運營,保證司氏集團不會倒下。
一群原本恨不得落井下石的人在律師公布遺囑的時候又想著攀上他,可他早就已經看清楚這些人真正的嘴臉是怎麼樣的,所以表麵上維持了家人的感覺,背地裏看都不看他們,尤其是那幾個在當初強烈反對他和徐芳結婚的人,直接拉入了黑名單。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司澈也不相信那些人隻是想攀附著他,而不是取而代之,所以能疏遠就疏遠,不扯上關係是最好的。
跟他們講了當年的故事,司澈總算覺得心裏輕鬆多了。
“當年我真要是那種乖孩子,就會聽老太太的話辜負芳芳了,不過好在我不是那種人,所以現在才能在有個兒子的同時,又有了個乖女兒和……”司澈看了看旁邊的莫晟威,意味深長的說道:“……女婿。”
莫晟威:“……”
一家五口在客廳裏暢快的聊著,完全不顧及地點是在司家主宅,上麵還有不少雙眼睛耳朵盯著聽著,自顧自的說,尤其是司澈把當年的事情講了出來,有些人覺得司澈這是往他們臉上扇了幾巴掌,當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