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日月光華(1 / 2)

坐在去滬的火車上,我呆滯的看著窗外,腦裏根本沒有注意一旁的風景人情,而是在內心深處思考著。也許我的表情過於平靜,沒有年輕人的衝動、興奮,一旁的老媽不時的提醒老爸,示意我是不是有心事。也難怪,在我的記憶裏,這種流浪在外的感覺並不陌生。

重生的這幾個月以來,家裏人已經習慣了我的改變,總是說一次車禍讓我變得成熟、穩重了,同時也懂事了。老媽時常在朋友和親友麵前誇我,哪激動的神情就差沒有告訴別人:想讓孩子懂事起來嗎?簡單,讓車撞一下就好。

父親曾發現我所作的畫,一臉驚訝的拿著我的作品質問我是什麼時候學的,他為什麼不知道。我簡單的說隻是自學,但睿智的父親又怎麼會相信,不過,畢竟多才多藝並不是什麼壞事,老爸也懶的追究。但是老爸也沒有放過我,非強迫我為他畫一幅秦淮河風景畫,後來我才知道他偷偷的表了起來,送給他的領導了。估計,如果我沒有考上大學的話,老爸會大大提倡我賣畫養家。

哪天和李煙嫣分手後,再也沒有見過她,原因很簡單,我並沒有要她家的電話號碼。畢竟機緣巧合的相遇也不是常常都會發生的,可是我不能否認,她已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裏了。真的好期待再次和她相遇,和她在一起我總有說不完的話,我們之間充斥著快樂和笑聲。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想見到她,而沒有去找她,我對自己說,如果我還能遇到她,我一定不會讓幸福離開我。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份勇氣,也許年少時代的純潔愛情已離開了我。自從自己走進社會,我所能認知的愛情總是被金錢包圍著。也許我慢慢的變俗了,可是,哪個女孩子能把自己的終生托付給一個不能給她帶來幸福的男人。

就算女孩子喜歡的是你的人,喜歡你的才華,可是,她本身就是社會的一種因素,她能不能擋得住朋友的勸說,家庭的壓製,朋友之間的攀比,這些我都沒有把撐。我發現自己的愛情方麵已失去了勇氣,去愛一個人的勇氣,也許病因就是金錦。

和煙嫣相比,反而我並不擔心薇兒,畢竟她還隻是個孩子,初戀的好奇早已注定短命的相戀,我隻能祝福她將來能夠找到愛她的男人。

不過,我考慮更多的是我今後的路怎麼走,我清楚的知道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做什麼都不會成功的。如果說二十世紀末和二十一世紀初,什麼最賺錢,哪一定是網絡。同是複旦大學畢業的未來中國首富陳天橋,就是通過這條路走向成功的。想想我們應該是同一年進入複旦,我能夠競爭過他嗎,我能達到他的高度嗎。

想想心裏就有一絲慌亂,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自己的優勢,也許我的重生,會直接改變我的這個對手,也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一生。但是,這又如何,隻有競爭才能讓我的人生變的更為炫目,同時,也能讓我達到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度。

不管怎麼樣,讓該來的都來吧,郭子然已經做好準備了。我的人生現在才真正的開始,我幾乎已經感覺到,我的一生注定會璀璨奪目。

這段時間,我已經掙了一千多塊,離我的電腦夢還有很遠的距離,看來,進入學校後,我還要打工。打工本來就是我的強項,我的社會閱曆和我的年齡是不相符的,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但是年齡也是我的弱點,哪個公司敢收童工呢。

坐了五個小時左右,我和家人來到了上海,中國的門戶城市。我清楚的知道上海未來的幾年裏,發展有多快,變化有多大,這也是我選擇複旦的原因。想要把自己變的優秀,你就要選擇一個優秀的環境,想要把自己變的堅強,你就要把自己放在風口浪尖。

因為行李比較多,兩大口箱子,我們選擇打車。雖然我早已來過這座城市,但是,我還是很好奇九五年的上海是什麼樣子。我和父母欣賞著這個美麗城市,前麵的的哥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和父親交流著,談論著上海每天發生的事情、新聞。

雖然上海很大,但是半個小時左右,我們來到了複旦大學的校門口。看著複旦大學的校牌,我終於來到了我向往已久的學校,一所出過中國曆史上許多大人物的學校,我想,當我走出這所學校的時候,我會不會也成為中國曆史上的大人物呢?

複旦大學的校門沒有北大的氣派,沒有清華園的經典,更多的感覺是多了一種簡單美。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它的名氣,反而正張顯它物實的性格。此時,校門上拉著一條寫著“複旦大學歡迎新生報到”的橫幅,幾個年齡較大的學長在門內的兩邊忙碌著,回答著報到新生的谘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