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逆子。”
東元帝強撐著罵了一句。
四皇子絲毫不在乎東元帝罵他,反正他現在還掌握著主動權,他贏得幾率很大。
元文澈如看傻子一般,看著還在做夢的四皇子。
他之所以在關鍵時候出現,就是故意的,先要讓四皇子充滿希望,再讓他感受絕望。
這樣才能雙倍痛苦。
另外,他要是在乎東元帝的死活,早就讓楚子陽救了,還用拖到現在毒發?
連公公見狀忍不住了。
又再次跪在元文澈麵前:
“攝政王,您快想想辦法,讓四皇子交出解藥吧,否則,皇上真的要扛不住了。”
元文澈嗤笑道:
“你們太天真了,你以為四皇子會給皇上留下活路?他根本就沒有解藥可以給。”
說完示意一下,讓人先把連公公給帶下去。
四皇子心裏咯噔一下。
他還想狡辯些什麼。
但元文澈已經不想跟他耗了,隻想要速戰速決。
直接說道:
“別裝了,本王的人早已經診斷過了,你下的毒是無解的,所以皇上今天必死無疑。”
東元帝聞言一顆心徹底涼了,他驚恐的看著元文澈。
這才想起來,原來之前的那個府醫就是來給他診斷的。
不光診斷出他中了毒,還知道這是個無解之毒,而他那時候還說人家沒有本事。
東元帝這才後知後覺。
元文澈早就知道他中了毒,卻一直沒有告訴他,還放任四皇子來書房逼宮。
“你……你們……”東元帝怒急攻心,吐出了一大口血。
四皇子見演不下去了,便想著搬出最後的底牌試試。
因為元文澈能進宮來,就說明宮外和宮內的人都已經失手,他沒辦法裏應外合了。
這次是他失算了,想不到元文澈竟是如此老謀深算。
隻好以另一件事威脅:
“九皇叔果然厲害,不光控製了宮外和宮內的局麵,就連信息也調查的很透徹。”
“但有一件事,九皇叔肯定還不知道,皇後和六皇子都中了毒,都即將要毒發。”
元文澈聞言毫無反應。
四皇子急了:
“六皇子可是皇室後代,九皇叔見死不救,就不怕將來下去,列祖列宗怪罪嗎?”
“還有皇後,東元同時沒了帝後,肯定會引起動蕩,九皇叔就不怕朝綱不穩嗎?”
元文澈淡淡的說道:
“本王若是讓你繼位,那列祖列宗才是真的要怪罪,至於你說的朝綱動蕩不穩……”
說著看了眼東元帝。
“你以為本王跟他一樣無能,連穩固朝綱的能力都沒有嗎?簡直是可笑至極。”
東元帝聞言。
氣的再次吐出一口血。
四皇子眼看威脅沒有作用,瞬間如發瘋了那般。
咆哮著: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針對我,我就隻想要個皇位,怎麼就這麼難?”
元文澈懶得理會,示意三皇子把四皇子押下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三皇子一揮手,宋統領從書房門口走了進來,並且帶了兩個人把四皇子押走了。
四皇子不停的掙紮著。
不停的咒罵著。
最後是被宋統領和兩個侍衛,硬生生抬出書房的。
此刻書房就剩三個人了。
東元帝自知活不成了,他看了看元文澈,又看了看三皇子,已經明白了這意思。
皇位隻有交到三皇子手裏,元文澈才會不遺餘力的坐鎮,才能保住東元的安穩。
他顫抖著雙手,從書桌的暗格裏拿出一道聖旨,是他早就擬好的冊封太子的聖旨。
隻不過還沒有加名字。
趁著此刻他還有一絲力氣,艱難的拿起毛筆,在聖旨上麵加上了三皇子的名字。
並把玉璽交給三皇子。
太子之位已經定下。
隻要東元帝駕崩了,太子便直接登基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