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澈對暗衛示意一下。
九天和九玄立刻會意,連忙去到四皇子府的地牢裏,把四皇子給帶了出來。
經過一夜的關押。
四皇子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是身上的那股傲氣,以及不服輸的氣勢依然存在。
此刻被九天和九玄押著,他依舊是一臉的猖狂。
尤其是走進院子之後,看到院中間站著的兩個人,四皇子更是一個勁的掙紮著。
要不是嘴巴裏被塞了破布,身上也被繩索綁住了,他恐怕已經衝過來放狠話了。
但當他被帶到跟前,注意到那個大鐵籠子之時,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好像是要表達他不想被關進去。
但是已經由不得他了。
元文澈示意了一下。
九天立刻會意,拿掉了四皇子口中塞著的破布。
四皇子有了說話機會,他活動了一下麻木的嘴。
開始怒吼道:
“洛南煙,這下你滿意了,本皇子徹底輸了,讓老三登上皇位,對你有什麼好處?”
“還有你,元文澈,你以為洛南煙真的喜歡你啊,她隻是看中了你的攝政王身份。”
“都是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肯幫本皇子,否則,現在坐在龍椅上的就是本皇子了。”
洛南煙嗤笑一聲:
“三皇子登上皇位,對我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你登上皇位,對我一定沒好處。”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若真的登上了皇位,第一個要對付的便是我康王府。”
一看被洛南煙說中了。
四皇子瞬間露出真麵目。
“沒錯,本皇子就是這麼想的,不過,隻可惜老天不幫忙,讓那個廢物老三上位了。”
“反正本皇子敗了,已經落在你們手裏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有本事現在就動手。”
洛南煙聞言輕蔑一笑。
緩緩說道:
“現在就動手?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的挺響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
“隻不過不是現在殺,看到那個籠子沒有,這是專門為你特製的,看著還喜歡嗎?”
四皇子愣了一下。
感覺到洛南煙不似在玩笑,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畢竟他也是個沒什麼骨氣的人。
於是看向一旁的元文澈。
說道:
“九皇叔,再怎麼說我也是皇家的人,是東元的四皇子,你就這麼看著洛南煙胡來?”
“沒錯,我是犯了謀反之罪,但就算按東元的律例,也最多是讓我自己選個死法。”
“你們不能肆意妄為,你們這是在公報私仇,就不怕傳出去被文武百官議論嗎?”
隻是看見個籠子,就讓四皇子害怕成這樣。
元文澈冷笑一聲。
“這就害怕了?”
就這麼輕飄飄的幾個字,卻比鞭子還要讓人瘮得慌。
因為四皇子根本想象不到,接下來他要麵對的是什麼,越是未知的就越讓人恐懼。
四皇子驚恐的問道: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為什麼如此對我?”
元文澈再次示意一下。
九天立刻鬆開四皇子的繩索,由九玄控製住他。
然後九天褪去四皇子的外衫,讓他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裏衣,把他塞進了籠子裏。
因為籠子是特製的。
所以四皇子關進去之後,把頭卡在籠子上,手被反綁住,雙腳就隻能勉強站立。
姿勢相當的辛苦。
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
元文澈吩咐九天,把布重新塞回四皇子的嘴裏。
四皇子不停的掙紮著,喉嚨裏發出陣陣的怒吼聲,但片刻之後,他就撐不住了。
這會兒太陽雖已經出來。
但到底是大冬天,還是相當的寒冷,他又被褪去了外衫,隻著裏衣站在那裏。
撲麵而來的寒風。
帶來的那種徹骨的冷意。
讓他不停的打著寒顫,仿佛置身於一個冰窖之中。
澆滅了他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