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律淡淡笑了,勾唇邪笑道,“不錯,表現合格。”
淩墨白心裏罵著趙律心眼子多,不客氣地回懟道,“你在考驗我?我家圓圓認你這個哥哥了嗎?”
趙律的笑容霍然消失。
這個妹夫說話有點紮心啊。
因為秋圓懷孕,他們倆結婚後省了蜜月旅行。公司的人發現了一個特點,不管小淩總今天幾點來公司上班,下班的時間是固定的。
絕對不拖拉,也不加班,到點就走,別管會議開沒開完,他準時出門。
據說必須按時回家親自給小淩太太做晚飯。
公司應邀參加亞洲經濟論壇,地點在泰國,淩墨白直接拒絕參加,派了別人過去。
大家紛紛勸他親自前往,畢竟此次論壇規模不小,意義重大,可惜,淩墨白幹脆地冷冷丟下一句,
“我太太懷孕期間,我一個差都不出!”
他要堅守在床外邊,護著他那個愛掉床的小貓,而且最近她又新增了個蹬被子的“好”習慣。
別墅在裝修著,秋圓閑得無聊,白天去別墅參觀裝修進度,她主要是參與一下前後院子的設計規劃,身為資深吃貨的她,當然要劃出一塊用來燒烤,再劃出一塊弄成喝茶吃點心的涼亭。
她很喜歡中式回廊的設計,下雨的時候,可以坐在回廊下聽雨,順便看個書吃個東西。
是的,都和吃分不開。
她又懶,所以室外涼亭下要有防雨的躺椅,回廊下要有舒服的懶人沙發。
淩墨白有一回聽她在家裏饒有興致地談起這些設計時,忍俊不禁地問,“那淩太太,你給自己立的人設是?”
秋圓大言不慚,“又懶又饞!”
淩墨白將她揉在懷裏親,“嗯,真好,又懶又饞又可愛,我最愛的小公主。”
所以,不是你不夠好,他足夠愛你的時候,你什麼樣子都是最好的。
反之,他不愛你,你接近完美,他也覺得你不夠好。
哪有真正的黑白分明的界限,全在人心。
變故就發生在秋圓又去別墅看裝修的這一天。
前院裏突然來了一批人,說是送裝修材料的,結果對著幾個保鏢突然發難,在後院轉悠的秋圓落了單,被兩個男人直接拖上了車。
等到保鏢製服了前院那批人,才發現秋圓被擄走了。
更為不利的是,前院和後院的歹徒不是一撥人,兩撥人的任務各不相同,抓住的這波人隻負責和保鏢周旋,並不知道秋圓被帶去了哪裏。
淩墨白得到消息時,當場急得眼睛都紅了。
秋圓頭上罩著黑麵罩,等到麵罩揭下來時,她已經被綁在了一個廢棄工廠裏。
等到眼睛適應了光線,她看清了幾米外獰笑的女人。
“曾海音?”
曾海音手裏舉著棒球棍,來回地踱步。
“秋圓,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秋圓讓自己鎮定下來,談判道,“你想要什麼?錢嗎?你開個價。”
曾海音臉部越來越陰毒,“我不僅要錢,我還要你死!要你下場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