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遠遠的與她視線相交時,挑逗似的朝她無聲的挑了挑眉,那嘴角的淺笑看的季書怡一秒回到昨晚樓道口被他欺負的畫麵。
嚇得季書怡慌得朝旁邊讓哥哥安排來護送她的女孩身後躲了躲。
江丞看到了季書怡身旁的陌生女子,那女子穿著一身黑衣黑褲,表情謹慎威嚴,可以看的出來是個練家子,尤其他逐漸靠近後看到季書怡直接躲到了那女子身後,篤定了那女子能保護得了她。
看來這小炸毛兔倒是乖乖聽話了一次。
既如此,江丞便若無其事的從她身側直接走了過去。
一時間,季書怡感覺好像他剛才根本不是看自己的,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走出校門一段距離,江丞忽而左側有人喊他。
“江丞。”
是抱著書本盈著矜持淺笑的宋凝,今日的她把先前的卷發拉直了,深棕色的發色也染黑了,左耳上麵的頭發別了個清新的小發卡,之前比較顯身材的衣服也換成了淺色係的連衣裙,高跟鞋也換成了平底小皮鞋,她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在人群中喊出他的名字。
江丞聞聲偏頭看過去,第一次為她駐足。
看到他停下腳步,宋凝欣喜的抱緊了懷中的書本,以為是自己的改變入了他的眼,
果然,他是喜歡這樣裝扮的女孩子。
誰知下一秒,江丞麵無表情的脫口一句:“你不適合這種裝扮。”
這是季書怡喜歡的穿衣風格。
明明就是個一碰就炸毛的野兔卻偏偏喜歡穿的乖乖巧巧的,像朵小白花。
宋凝聽得挫敗了一瞬,正要再開口說什麼,看到江丞已經毫無留戀的離開了。
女孩在原地愣怔了半晌,然後低頭竟微微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她在路上忽然喊他得到了回應,哪怕隻是因為她的服裝,或許這種裝扮真的能吸引他的目光。
之後的宋凝便總會情不自禁的模仿著季書怡的穿衣打扮。
中午放學,陸知夏滿心八卦求認證的抱著季書怡的胳膊問:
“你帶的人是為了防江丞?他還想非禮你,被你跑了?”
陸知夏完全不願相信的分析道:“不可能不可能,那江丞真想對你做什麼你能跑得掉?”
季書怡想想也是,他若真想怎樣,當時她是逃不掉的。
“算了,懶得想他。”季書怡擺爛似的說:“反正最近不想靠近他。”
眨眼到了周六。
下午,季書怡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帶上給煙煙準備的禮物,開著自己騷氣的櫻花粉法拉利出了門。
‘煙花’大別墅裏,沈煙從酒庫裏挑出一瓶紅酒,出來時就看到江丞已經到了。
“姐。”江丞把插在兜裏的雙手拿出來率先打招呼。
“到啦”沈煙親切的對他說:“爸和阿九在下棋,你先去坐一會,飯菜一會就好了。”
江丞:“好。”
“對了,還有個事,”沈煙急忙喊住走過去的江丞交代說:“一會書怡來,你別總欺負她,人家都怕你了。”
江丞聽得悶悶的抿了抿唇,很想說‘明明每次都是她給我留傷’,然而到嘴的話又訕訕的變成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