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在季書怡緊盯著的視線中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清楚的看到小姑娘在她喝下的時候眼神變得期待又緊張。
酒香入喉,很鹹,甚至有些刺喉,這姑娘多半是放了食用鹽,而杯口蘸過食用堿水,
苦、鹹、加上酒本身的烈性,差點沒忍住咳出聲來。
江丞握著酒杯的手悠得攥緊,小炸毛這是想給他毒死啊。
幸好從小被父親各種訓練,隻要不是被刀子插在命脈上,他都可以麵不改色的忍受著。
滿眼期待中的季書怡並沒有如願的看到江丞難受到狂咳的樣子,頓時失望的合了合眼睫,轉瞬又盈著笑繼續慫恿道:
“江丞哥哥臉色看著不大好呀,手邊的杯子裏有溫水,要不要喝一口?”
江丞偏頭看了眼旁邊裝有溫水的玉瓷杯,沒猜錯的話,那杯溫水也不正常。
“隻喝了一口而已,犯不著用水緩解,”江丞深沉的眸子盯著坐在對麵的季書怡,似笑非笑故意反向拋出個借口:“等這杯酒喝完再說。”
喝完?
季書怡眨了眨眼,被忽悠而不自知的繼續道:“那我再敬哥哥一杯吧。”
還自以為聰明的故意笑盈盈的說了句:“我們一口喝完呀。”
反正她是紅酒,喝完也比不上他的白酒。
看著落套的小白兔,江丞眼底狡黠的笑了笑,難得順從的朝她舉了舉杯說:“我們幹杯。”
季書怡低頭雙手捧著酒杯喝著酒,眼神卻一直悄咪咪的看向對麵的江丞。
感受到她的直勾勾的視線,江丞有意動作豪爽的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甚至證明什麼似的把見底的空杯給季書怡看了眼。
不應該呀,喝完一杯紅酒的季書怡悶悶的鼓了鼓臉,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真是不爽。
將她的所有小表情盡收眼底的江丞,得意的眯了眯眸子,甚至故意咳嗽了兩聲給她點期盼的甜頭。
“咳咳……咳……”
果然聽到他咳嗽,季書怡幽怨的眼神瞬間重新點燃了光芒,尤其此刻煙煙開口關心了句:“怎麼了?是不是這酒喝不慣?”
“沒事,大概是喝的有點急了”江丞開口說:“喝點水就好了。”
“那趕緊喝點水緩緩。”季書怡說著就驚喜的看到江丞伸手就去拿旁邊她精心準備的溫水,眼看著狗男人端起水杯舉向唇邊,小姑娘竊喜激動的甚至怕笑出聲來而緊咬著唇……
“算了,我還是吃點菜吧。”快要喝到水的江丞忽然又放下了水杯:“姐特意從英國帶回來的廚師,該好好嚐嚐才對。”
然後就很自然的拿起筷子去夾麵前的美食。
啊?
季書怡:“o((⊙﹏⊙))o”
幾秒鍾的時間,情緒恍如蹦極,尤其是她原本都要放棄了,江丞的兩聲咳嗽又點燃了她的火苗,而眼看著他端起了水杯都放到了唇邊,竟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