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怡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她是享受且得意的,而更多的是一種心尖的動容,完全無法抗拒的向他淪陷。
尤其耳邊眾人議論紛紛的說:
【好羨慕季書怡啊,江丞他以前從來都不參加任何晚會的,現在竟然會這樣唱歌給她聽】
【沒發現嗎?江丞全程都隻看她一人】
【媽了,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
季書怡開心的低頭笑了,有種被無邊無際的甜蜜瘋狂狙擊的快感。
那是江丞第一次看到她笑的那般甜蜜動人,還是因他而笑的嬌豔牽魂,簡直是柔化了他滿腔情執,甘願溺死在她的情海裏。
其實她這種狀態、這個現場最適合表白,可他能感覺的到小姑娘心裏依然有一個天平在衡量著他,而天平還未全部傾向他,便也不想逼她去做什麼決定,
更不想、也不能把她推到眾人輿論的目光中看她躊躇不安、進退兩難,來滿足他的私欲。
畢竟一個女孩子本就沒有明確想要答應你,而你忽然眾目睽睽下的表白不是浪漫,是驚悚,因為女孩若不答應好像便會被人譴責聲討變得進退兩難。
這種魯莽無知的錯誤他已經在一開始犯過了,便不能允許自己再犯。
一曲落,所有人意猶未盡的齊聲喊:
“再唱一首啊。”
江丞無奈:“不唱了,你們玩吧。”
溫柔深情大魔王體驗卡到時。
然後隻眾目睽睽下穿過人群走到季書怡麵前低頭小聲問了句:“好聽不?”
季書怡不再傲嬌而是忍不住俏皮的衝他皺了皺小鼻子開心道:
“好聽。”
江丞笑了,附在她耳邊說:“那有獎勵嗎?來給你朋友炸場,我要大獎勵。”
來的路上,他收到陳星熠的消息,得知小姑娘竟然有喊他來炸場的意思,當時很得意。
已經歡喜過頭的季書怡並未好奇他怎麼會知道是喊他來炸場的,隻以為是自己跟他說的,便順口問了句:“那你想要什麼獎勵啊?”
然而自己話音剛落,看著他滿眼饑渴的獵性,瞬間想到什麼直接否決:“不行!”
還沒開口的江丞沒脾氣的笑:“不錯,我家小炸毛,都學會搶答了。”
季書怡嬌嗔的衝他‘哼’了一聲,正要再說什麼忽然音樂響起一首《日不落》,是陸知夏的聲音,季書怡立馬望去看到竟是和陳星熠在一起,像是要合唱。
然後兩個活寶,加上一首傳唱度極高的《日不落》,成功的將現場帶動成了大型戶外蹦野迪的畫麵。
陳星熠帶頭,陸知夏打輔,畫麵逐漸歡騰,紛紛跟著音樂盡情搖擺。
季書怡看著逐漸酒吧化的現場,無語的笑著說:“這陳星熠挺會蹦迪啊。”
“嗯,他酒吧常客。”江丞玩味的笑著逗她說:“不像我,很少去那種地方。”
季書怡頓時一臉嫌棄的笑著問:“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唉?!”
忽然人群中不知被誰推嚷了一下,整個人直接猝不防的輕呼一聲撞進了江丞的懷裏,甚至剛從他懷裏離開站穩又再次被撞進了他懷裏,如此重複了三次。
江丞得意的笑著順勢偷偷摟上了她的腰,季書怡則是滿臉幽怨的從他懷裏仰起頭,小臉鬱悶的嘟囔著,紅唇微嘟,那小表情看的江丞忍不住喉結輕滾,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