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季書怡是在燥熱和羞、恥中恍然驚醒,睜開眼的瞬間就聽到自己有些亂的呼吸聲,呆愣的盯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的好似傻掉了。
好半晌後才靈魂歸體般慌忙扯著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整個人羞的不行,藏在被子裏支支吾吾的自言自語著:
“嚶嚶嚶~季書怡你發什麼春……不是,發什麼瘋,怎麼能做那樣的夢,
嗚嗚……太羞人了。”
小臉通紅的在被子裏羞答答的拱了拱,差點滾下床。
實在透不過氣了才露出亂糟糟的小腦袋,心砰砰跳的趴在枕頭上咬著自己手指,竟然忍不住在想江丞那家夥身體好不好呀?
甚至想到上次在意大利解開他睡衣看到他胸口的傷疤,
小心髒一下子就從羞答答變成了委屈巴巴的想,
他受過那麼多傷,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行了?
那嫁給他豈不是以後都要守活寡了?
小姑娘咬著手指撇了撇嘴,轉而又開始自我安慰,
他看起來就很會做的樣子,應該不會不行吧?
正彷徨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江丞的來電。
季書怡心虛的慌忙接通,就聽到那在她夢裏纏繞了一夜的聲音。
“小炸毛,在幹嘛呢?”
“在想你(身……)”差點脫口而出的季書怡聲音及時終止慌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這麼羞人的話可不能說給他聽。
然而她脫口而出的三個字足以讓江丞開心到爆,故意笑著反問:
“剛才說什麼?”
無非是想聽她在說一遍罷了。
可緩過神的季書怡卻幽怨道:“說你不許喊我小炸毛。”
江丞對答如流立馬就含笑著改口說:“寶貝是不是在想我?”
他笑:“那寶貝出門吧,我在你家門口。”
“啊?”季書怡蹭一下坐起身:“在我家門口幹嘛?”
“……”江丞無奈道:“昨天不是你說要去我車隊玩的嗎?”
“喔,對喲。”季書怡這才後知後覺的對他說:“那你等我一會,我這就起床洗漱。”
現在放寒假了,昨天分別時約好去他車隊玩的。
季書怡立馬掀開被子下床就聽到江丞說:“不著急,你慢慢來。”
掛上電話,季書怡就衝進浴室洗漱,等換好衣服出門時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季書怡原本已經完全平複下來的小心髒在走出大門看到江丞的一瞬間,感覺一張臉又瞬間燒了起來。
坐進車裏,江丞看著旁邊小臉通紅,整個人都不自在的季書怡,擔心的問:
“你不舒服嗎?”
甚至下意識就抬手想試試她額頭的溫度。
季書怡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心虛似的慌忙抗拒道:“你別碰我。”
江丞:“?????”
急忙就問:“怎麼了這是?如果你不舒服就不去了。”
“沒有不舒服。”季書怡別過頭把車窗打開了點,掩飾性的催促著說:“你快開車吧,就是剛出門有點熱而已。”
江丞不放心的看看她說:“那我把車裏溫度調低點。”
季書怡依然別過頭不敢看他,隻輕聲應了句:“好。”
車子啟動後,江丞完全不放心的時不時偏頭看看她。
而心裏藏著小心思的季書怡也時不時的偷偷偏過頭打量著江丞全身,隻是偷偷打量的時候不巧剛好撞進江丞偏頭看她的視線裏,嚇得她慌不迭的別過頭看向窗外,戰術性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