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能夠被插足的關係,都是其中一方對第三者的默許;
所以,她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第三者,不過是愛情裏的不忠者為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遮羞布罷了。
聽到這裏才後知後覺的江丞,彎了彎唇隱匿著內心的激動問:“所以寶貝今天生氣是因為吃醋了嗎?”
季書怡倒也沒否認:“對啊,吃醋!你個大傻子什麼都不懂!”
被喂顆糖又打了一下的江丞沒脾氣的訕訕“哦”了聲。
又聽到麵前仰著小臉的女孩說:“讓女朋友吃醋的都不是合格的男朋友,你不許再讓我因為吃醋生氣,不然下次就哄不好了。”
江丞低頭看著麵前的漂亮女孩,才剛及他肩上一點,她長得軟嬌嬌的,臉頰還有些嬰兒肥,他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癡了,就這樣站在這杯這樣一個她訓了好一會,還一點沒脾氣的笑著哄回一句:
“知道了,小祖宗。”
他話音剛落,季書怡緊抿著唇憋著笑,不知為何,從他嘴裏喊出‘小祖宗’三個字,簡直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有衝擊力。
而正此時,季書怡無意看到不遠處的簡薇正看著他們這邊,她想捍衛自己的感情,也想趁早斬斷簡薇所有念想,便望著江丞忽而說了句:
“你親我一下。”
忽然的反轉,江丞神色微怔,雖然沒及時明白她的情緒變化是為何,但是聽話照做就對了。
而他被她仰著小臉盯了半天早就想親下來了。
甚至在吻上她唇瓣時,礙於時不時會有人經過怕她害羞還順手把她外套的帽子戴上,把她藏在帽子裏親。
原本隻是想讓簡薇知難而退的季書怡,竟無意感受到了江丞下意識的擁護和縱容,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
這個大直男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遠處的簡薇覺得畫麵刺眼,立馬轉身走了,從來不知道他會是這樣的人,她曾經幻想過他們在一起,結婚後他一定會是那種忙於事業不歡情愛且薄性寡欲的男人。
可他看季書怡的眼裏充滿了欲,甚至親吻中還會細心的想到遮住她害羞的模樣。
心髒好疼,像被撕裂著。
後院的燒烤處,陳星熠跟幾個人在打牌,還有幾個在烤串,此時有人拿了幾瓶水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笑著說:
“真是驚呆了,剛才看到我們老大在哄嫂子,那柔聲細語的模樣看的我吃驚的差點撞到柱子上,離大譜!”
甩出最後一張牌的陳星熠湊熱鬧不嫌事大的立馬接話說:“你這看到的都是小場麵,上次比賽現場的才叫勁爆……”
陳星熠一臉嘚瑟的掃了眼大家:“知道丞哥當時是怎麼贏了比賽還破了世界紀錄的嗎?”
其他人一臉八卦的湊上來,期待道:“快偷偷跟我們說說,上次現場的視頻老大一直不讓看。”
陳星熠嘚嘚瑟瑟的笑:“那是因為嫂子在他比賽前跟他說了句比賽結束給他親一口,臥槽!當時他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瘋魔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這禽獸就跑完……”
嘚瑟的聲音忽然在一道陰沉沉的視線中戛然而止。
陳星熠掀開眼皮瞄了眼牽著季書怡走近的江丞,內心鬱悶,怎麼都會被這家夥抓個正著。
同時走過來的還有簡薇,隻是她在聽到陳星熠說到那場比賽的事時情難自控的僵在了原地,原來那場比賽季書怡竟在現場,甚至是為了她季書怡才用那樣的速度贏了比賽。
簡薇不甘的在季書怡身上打量了好幾遍,終是不明白自己哪裏比她差,見不得他們在一起的畫麵,走過去丟下一句:“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不等任何人回話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見簡薇走了,季書怡偏頭看了眼江丞。
江丞直接回道:“不管她。”
下午的時候,他們在俱樂部的VR密室館玩,陳星熠忽然湊到季書怡身邊悄咪咪的說:“你把你那好朋友陸知夏也喊來玩唄,晚上丞哥準備了很多孔明燈,大家一起玩多熱鬧。”
“你又不是沒她聯係方式。”剛下場休息的季書怡喝著水看著陳星熠說:“想約女孩子要自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