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急忙解釋道:“我早就明確的跟她說清楚過了。”
“簡薇這孩子怎麼能對朋友用這麼不道義的手段。”江聿懷聽得歎氣說:“算了,既然事情弄清楚了,醫藥費你該承擔承擔,不要因為這件事去向任何人詆毀人小姑娘,剩下的就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事情了,我現在在國外趕不過去,你代我在那等著你簡叔到了把事情說清楚再走。”
江丞立馬說:“爸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晚上,江丞給季書怡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下醫院這邊的情況,怕她多想沒有提到簡薇,反正明天一早簡叔到了,他就可以走了。
又跟她聊了些有的沒的後,是季書怡臉頰羞紅的輕嗤道:“我不跟你說了,你這人逐漸變態!”
江丞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耳邊還縈繞著季書怡嬌聲輕嗤的聲音,低頭歡愉的笑了笑。
掛上電話的季書怡,躺在被窩裏小臉羞紅,好一會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更紅了,忍不住扯著被子把自己悶了起來,在被子裏嬌嬌嗔嗔的低喃了句:“狗東西好不要臉~”
甚至感覺好熱,緩了一會,立馬溜下床去洗了澡。
洗好澡吹好頭發重新躺進被窩,關床頭燈的時候看到了擺在床頭上的那個生日時江丞送的齊天大聖,旁邊是她和媽媽合照的相框。
大抵是剛與他通過話,且夜深人靜總容易感性,季書怡靠在床頭拿過跟媽媽合照的相框,嘴角彎著笑的看著照片自言自語著:
“媽媽,你的寶貝女兒遇到了一個超級喜歡的男孩子,他特別好,很寵我,會縱容著我所有的小脾氣,且隻對我一人這樣。
曾經你交代我長大了要嫁一個對感情絕對忠誠的男孩子,我想我已經找到了。”
說著忽然忍不住眼圈泛紅,卻又立馬扯出笑:“可惜,沒來得及讓媽媽看到。”
她伸手摸著媽媽的照片,笑的甜蜜:“他叫江丞,江就是三點水那個江,丞就是小時候你讓我猜謎的那句‘水源曲折山峰隱’的丞,
他個子很高,腿很長,我隻到他肩上一點,被他抱著的時候就很有安全感…”,
她忽而傻笑的抿了抿唇:“長的也超帥,是那種酷酷的男生,但是對我很暖。
我好喜歡好喜歡他……”。
清晨。
天氣有些陰沉沉的,可季書怡的心情很明媚。
“哥哥早啊。”
正吃早飯的季景航聽到聲音,看到走下樓的妹妹有些詫異:“竟然沒睡懶覺。”
季書怡走到哥哥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喝了口牛奶說:“不是要跟你去公司實習嘛。”
季景航順手把筷子遞給妹妹:“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今天不去,我要去醫院做檢查。”
接過筷子的季書怡這才恍悟的笑了笑:“喔,我忘了。”
哥哥之前出過一場意外,醒來後做了很多康複已經完全好了,但還是會每隔半年給身體做個檢查。
季景航偏頭看了眼妹妹,總感覺自家妹妹最近有點過於興奮,就是那種滿眼都是流光溢彩,遮都遮不住的開心,他鬱悶的無聲打量了一番。
談戀愛談的?
無法理解。
吃了幾口飯的季書怡偏頭看著哥哥說:“那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反正今天我也沒事。”
季景航無所謂的應著:“行,隨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