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丞……~”
江丞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隻不斷的給她點火,看她逐漸淪陷。
而總是被他親親都能隨時失心的季書怡,不爭氣的又被她撩出了情,有些羞惱不服氣的嬌嗔著:
“你、你不是…說、說我家裏人同意之前不要我的嗎?”
轟——
江丞大腦瞬間炸裂。
一句話,彷如一盆冷水,從他頭頂澆下來,讓他死死拉著最後的理智在她頸肩低低沉沉的挫敗道:“我他媽真是要被你磨死了。”
季書怡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都快崩潰了,竟還能因她一句話而拉回理智,聽著他極力隱忍的嗓音很沒良心的嬌笑出聲,同時小手撩了撩他的腹肌,偏頭親了親他的耳垂:“別崩潰,我給你,你別這麼野就行了……”
江丞根本不敢相信,無奈抬起頭看著一臉得意壞笑的小姑娘:“祖宗,你就別玩我了——”
他話音剛落,季書怡竟主動勾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江丞愣了一瞬,僵硬的由著她抱著親了一會都不敢有回應,隻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神情,像是在確認她是否真的願意,然而卻還沒完全確認好,已徹底敗倒在她的主動裏。
似懲罰,似強掠般的將人摁在懷下吻的翻天覆地。
吻的她低低的喘的亂七八糟,才放開她。
在她大腦發蒙大口大口的呼吸時,親著她泛紅的耳垂,嗓音低沉沙啞:
“你今天再哭,老子都不會饒你了。”
季書怡雖說不抗拒這事,可還是有些怕的瑟縮了一瞬,輕輕求他:“你不許太過分~”
江丞眼底染欲,吻著她的脖頸,低啞藏笑著回了句:
“盡量吧…”
……
這些日子江丞對她的縱容讓她差點忘了他邪妄囂張的本性,而這份本性的傾瀉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在他懷下碎了全部心智,把她送上巔峰的邊緣,卻又不給她個‘痛快’。
讓她向他求歡。
不止一遍。
他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為她豁出命都不會眨眼。
可他從來不是個善類,骨子裏有惡、有偏執到近瘋的占有欲,不僅是占有她的人和心,還要讓她也認清,她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且會不斷無底線的陷入他編織的情網中。
就如此刻,他偏要在‘關鍵’時刻,嗓音藏蠱的喊她:
“寶貝~”
而後低頭去吻她微閉的眼睛,讓她睜開眼看著是誰讓她到了‘極點’;
讓她清楚,她淪陷的不是情愛,而是他……
而他,喜歡看她迷陷於他的樣子,會覺得很踏實。
甚至也想讓她看看。
浴室。
洗手台,梳妝鏡。
季書怡羞憤的不依不饒要轉過身:“我不要看…”。
卻被江丞圈禁著不讓轉身。
最後是她哭的凶,江丞才終是心軟的依著她。
夜幕初降。
季書怡才得以抱著他的胳膊入睡,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珠,像個破碎寶寶睡夢裏還委屈唧唧的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