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神情哀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曾經曆曆在目的相親相伴,海誓山盟。每一個場景就像一把刀刺在心上,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神,順著臉上那道疤痕往下掉。
“嗬嗬……本少爺隻不過跟人打了個賭,看看你這醜女會不會對本少爺動心而已。”男子不屑的看著眼前的醜女人,那我見猶憐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打動他,反而讓他更為厭惡。
“哈哈……好一個賭約之說,慕容情你好狠。我不會放過你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白衣女子怨恨的看著他,絕望的眼神,憤怒的恨意,話說完便轉身跳進林中的清湖。
慕容情愕然的看著那跳入湖中的女子,一抹憐惜劃過,轉眼又厭惡的撇了撇嘴“死了也好,一了百了,省得活在這世上丟人。”說完便不留情意的轉身離去,仿佛那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跳入湖中的女子不斷的向湖底沉去,白衣女子漸漸的失去了意識,不知過了多久,慢慢的飄浮在水中,直到過來尋人的丫環看見,找人把她從湖中撈起來。
躺在地上,濕濕的衣裳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描繪出動人的曲線,可是眾人對這風景都不關注,因為白衣女子已斷氣多時,隻有白衣女子的丫環失聲痛哭著。
“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傻,難道你就舍得下夫人和小翠嗎?小姐……你快醒醒吧,不要再睡了。”丫環小翠哭紅著雙眼,拚命的搖晃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哭得很是淒涼。
“小翠,我們還是趕緊把小姐的遺體帶回去吧。”一名家丁說道。
於是一行人把這白衣女子抬進了長安街的一座府邸——柳府,柳府是當今的聖上的左右手,官居丞相,而白衣女子正是柳府中最小的女兒——柳霧汐,她是柳府二姨娘的女兒,在家中排行老三。
“我的兒呀,你怎麼就這麼傻呀。”柳府會客廳前,放著擔架,上麵躺著白衣女子,而那傷心的聲音正是女子的娘親,柳府的二姨娘陳湘蓮。那悲慘的模樣仿若有人拿刀在她的身上剜下一塊肉,痛入骨內,世間最可悲的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說二姐呀,既然汐兒都走了,你就讓她安心的去吧,在這哭也於事無補呀,還是想想怎麼安葬她吧。”一名打扮的妖裏妖氣的女子,神態妖冶的看著哭著很傷心的二姨娘,語氣卻帶著幸災樂禍的調調。
“就是呀,我說二姐,三姐說的對呀!人都死了,哭有什麼用呀,還不如給她換身幹淨的衣服,讓她體麵的走,再說像她這麼醜的人,活在世上也隻是獻醜,以後的日子也痛苦,長痛還不如短痛,早死早投胎嘛!”身著藍衣的女子,頭戴著各式各樣的金釵,身上穿戴著綾羅綢緞,無不顯示此女子在府中受寵的地位。
“不……你們,你們這是什麼話,再怎麼樣我家汐兒也是相府的三小姐,怎麼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老爺,你一定要為汐兒做主呀。”陳湘蓮淚眼模糊的看著坐在大堂上的男子,痛苦的說道,她不甘心,她女兒就這樣冤死。
“好了,都別吵了,讓老爺說。”挨著男子坐的正是相府的大夫人,她一臉嚴肅的說道。
“汐兒的死,本相也是很心痛,可是逝者已逝,活著的人還是要活,所以,素兒去棺材店訂副上好的棺木,明天給汐兒下葬。就這樣了,你們都給我換上白衣,不準穿金戴銀,要素妝。如若有誰違抗,家法侍候。蓮兒……我們就讓汐兒安心的走吧,別在折騰了,相信汐兒也不願意看到我們如此勞師動眾的。”柳相爺冷淡的說道,那模樣仿佛這隻是一件小的事情。
“不……老爺,我們不能讓汐兒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呀,不能呀。”陳湘蓮不甘的說道。
“好了,蓮兒別在這無理取鬧了,人都死了,還討什麼公道。素兒,叫人把汐兒抬下去,放在大堂前,晦氣!”柳相爺不耐煩的看著哭得甚是可憐的陳湘蓮,撇了眼蓋上白布的柳霧汐,一個醜女到死都還要做怪。
“不……老爺,你不能,你不能……”陳湘蓮哭的岔了氣,後麵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便暈過去了,被下人抬回屋內。
於是眾人在柳相爺的冷淡的話語中散場了,而可憐的柳霧汐被下人抬到了馬房。下人們放下擔架上的柳霧汐便逃似的離開了,畢竟是死人,有誰會不怕呢。
也就在眾人離去後,奇異的現象出現了,白布下的手微微的動了,因為馬房沒有人看管,所以這異象也沒人發現,也幸好,不然估計會被人當成妖怪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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