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瑟縮了一下,少年低頭親吻,纏得她更緊了,“姐姐……”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親吻也變得毫無章法。

陶夭被他吻得手腳發顫,她有些想躲,卻被緊緊扣住身子。

口中嚐到了如蜜的甘甜,她便不受控製地回吻住他。

她變得不再抗拒他,甚至想要更親近一些。

混沌的意識中,她隻能記得他的眼神,熱情似火又無比虔誠。

他一遍一遍親吻她,他在意她的情緒,又迷戀極了她。

每個地方都要留下他的印子。

……

清晨,窗外傳來細細的微風,紗簾輕輕晃動。

陶夭被熱醒了,她不適地想推開身上的熱源。

濕熱的吻落下,她緩緩睜開眼睛,對視上少年淡金色的眸子。

女子眼神朦朧,春色如許,可憐又惹人憐愛。

雲灼迷戀地湊近吻上她的唇,親完又親昵地貼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喚她,“姐姐……”

陶夭伸手想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軟無力。

“你鬆開我……”

少年又抱緊了一點,像在做無聲的拒絕。

在她再一次提出讓他鬆開後,雲灼的嗓音帶了一絲委屈,“姐姐,不想跟阿灼親近麼?”

“明明昨晚……”

“你……”陶夭有些羞惱,大早上說這話。

讓她怎麼接?

耳垂邊傳來濕熱的吻,“姐姐休息夠了麼?”

“我們繼續可好?”

雲灼迷戀地舔吻她的肌膚,他不喜歡姐姐的冷漠。

隻有姐姐意識模糊的時候會聽話地看著他。

“你……唔……”

女子拒絕的話被吞下來。

……

太陽升起又落下,屋內的異香更甚了。

陶夭不記得到底時間過了多久,她記得她清醒的時候不是白天便是晚上。

她真的招架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求饒有用。

再次醒來,少年收回了對她的鉗製。

銀發變回墨發,隻是還是手腳並用地抱著她。

他喜歡極了抱著她。

她真的有些受不了,“我要起來。”

“好。”雲灼親了一口她的臉,嗓音帶了些慵懶的沙啞。

她費力地從被窩中起來,身子卻軟得厲害,還沒撐起身子便倒了下來。

雲灼輕笑,“姐姐,要不要阿灼幫你起來?”

“不必了。”陶夭立刻拒絕,又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中疑惑之餘,又有些生氣。

怎麼就她一個人累得不行?

雲灼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伸手撫著她的腰抱她坐起來。

沒有被褥的遮擋,陶夭看到雲灼身上的抓痕。

而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她都沒好意思往下看,“你是溟蛟還是狗?怎麼哪裏都啃?”

“阿灼隻是愛姐姐。”他的嗓音帶著討好,“阿灼若是狗,也屬於是姐姐的小狗。”

“你……”陶夭又無話可說了,他是聽不出自己在罵他嗎?

“阿灼幫姐姐穿衣服可好?”雲灼輕輕吻上他留在她肩上的印記。

“不用!”陶夭再一次拒絕雲灼,然而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推開他。

隻能任由他幫自己穿上衣服。

雲灼卻無比認真地幫她穿衣服,有關於姐姐他就會特別有耐心。

無論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