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高一矮兩個身影,也許此時他該難過,該悲哀自己即使受了傷她也不肯回到自己的身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被拒絕了軒轅緒卻覺得內心有些溫暖。
這兩個人看起來真像一對母子。
扶著軒轅緒的太監用眼角看了一眼他腰上的傷口,看到那仍舊源源不斷流著鮮血的傷口,臉色一白,想說,又不敢說,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才弱弱地提醒,“王,人已經消失了……”
眼下軒轅緒身邊的太監都知道他們的王,那個傳說中對女人不太感興趣的王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一個來自大唐的神秘女子。
你說看著她背影發呆也算正常。
眼下人都已經消失了,背影都沒了好久,你還看。
請問你再眼巴巴地看著,這離開的姑娘會再回過頭回來嗎?
就算您真心覺得那姑娘不錯,但是也不至於那麼喜歡吧!!
軒轅緒回過神不耐煩地瞪了一眼身旁好心的太監,一把將他推開,一個精彩的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
是的,的確沒有看錯,的確是鯉魚打挺,那標準的自知看得侍衛、太監、甚至是凶手蕾切爾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剛才貌似的確有人腰部中了一刀吧!!
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裝可憐是吧?
剛才好像還有個人血流了好多好多,傷勢也看起來很嚴重的,因為這刀的刀刃至少一大半沒了。
可是……
鯉魚打挺……
就算是神仙被刺中一刀,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也有點那個啥啥吧!!
在眾人震驚,甚是難以置信,看神仙、看奇葩、看怪物一樣的目光下,軒轅緒從自己的腹部拿出了一個裝著棉花的血袋,上麵還插著一把刀,那刀的刀刃剛剛好好地末了整個血袋。
而地上的血也正是那個血袋裏麵流出來的。
眾人傻了,呆呆地看著軒轅緒手裏的東西,統一嘴巴保持圓形。
王,從您登基至今大家都以為你是個說是一是說二是二的硬漢子,但是誰也不知道您原來能卑鄙到這個程度!!
居然好意思玩起了苦肉計。
你是有多喜歡那女子,多沒人要啊!
軒轅緒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淡定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後轉過身看著還緩不過神的太監,“你去太醫院叫個太醫過來。”
太監迷茫地眨了眨眼,“……”
太醫?
叫太醫幹嘛?
“給朕看病。”見太監沒有反應,軒轅緒略不悅。
“看病?”太監看了看地上的血袋,又看了看軒轅緒完損無缺的身體,目光又放到了軒轅緒已經被刀刺破的龍袍上,“王,您不是……”
王,您是打算叫太醫給您的身體看病,還是給您的衣服看病啊!!
他們覺得你的身體和你的衣服比起來,你的衣服更需要看病。
“叫你就去!”軒轅緒陰鷙的眼掃過太監呆呆的臉,很不耐煩。
太監連忙允諾。
王都吩咐了,他們誰的膽子會肥到說不啊!
軒轅緒非常滿意,正邁步要走,突然猛地停下,轉過頭看著依舊被侍衛製服跪在地上的蕾切爾,“把這個瘋女人拉到冷宮囚禁起來,朕不想看到她。”
今天這場苦肉計,是軒轅緒故意安排的。
他故意讓蕾切爾知道他在禦花園裏看穆婉靈,也故意激怒蕾切爾,故意讓她拿刀刺他,他好英雄救美。
雖然說用血袋這個方法是有點不太道德,但這也是軒轅緒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其實,他也想親自被蕾切爾刺傷一刀,這樣表演可以更加逼真,更容易感動穆婉靈。
可是……他武功實在太高,從來就隻有他刺別人的份,從來都沒有別人有能力刺他的時候。
很多時候怕隻怕別人的刀刺痛他,他的大腦還未做出反應,他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然後估計那個配合他演戲的人就直接死了,而他隻受了輕傷,估計也沒到能賣弄可憐的地步。
用眼角看了看地上的這灘血。
軒轅緒沉思了一會兒,幸虧他使用的是血袋,估計如果是真的,就算他真的控製了自己的大腦和手腳,也夠嗆。
這一刀估計不死也殘了。
……
穆婉靈大步朝前。
不想讓自己停下一秒。
她真的很怕,她怕自己會過頭看軒轅緒,擔心他的傷勢,擔心自己看到他蒼白的臉以及傷口會心軟。
他也怕自己看到軒轅緒的時候,又會重新想起那一年的軒轅廉,那段她拚命想要看開的記憶。
手不由地撫摸到自己的脖子上,卻摸了一個空,自從那次被強行擄走之後,那個匈奴過的公主就給她打了鎖骨環。
而她脖子上掛著的那瓶東西也給扔掉了。
事後她有回去找過,但是依舊沒有找到。
想到這裏穆婉靈的眼神不由地按熱昂,她答應過軒轅廉要走哪都帶著他,但是現在卻誓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