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不想吃的,都怪那糕點,沒事自己跑到了他的手裏,然後扭來扭曲地想要讓自己吃掉它,然後他看它可憐就吃了。
結果現在白做了。
“沒事,我的這些就給你拿去送他。”
“真的嗎?”大眼晶晶亮。
“恩。”穆婉靈覺得這小子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禍害。
那麼小就懂得利用自己無辜的表情了。
做好糕點,穆婉靈和亞爾弗列得剛走出廚房,迎麵匆匆趕來一個男子,麵色有些慌張,走路基本沒看人,隻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路。
等他發現走在前麵的穆婉靈和亞爾弗列得時已經快要撞上他們了。
穆婉靈腳步迅速後退,以一個精彩地閃躲,成功躲開這個男子,保護了手裏的那一盤糕點。
但是亞爾弗列得卻沒有穆婉靈那麼幸運,直接撞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小小的身體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個四腳朝天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哪個王八蛋,敢撞本王子!!”小家夥看起來被撞得夠嗆,倒在地上一時間都起不來。
不過……
這才隻有的五歲的亞爾弗列得反應還真有些奇特,一般的小孩子摔在地上的第一個反應肯定是哭,好好得哭一頓,發泄自己內心的委屈。
但是亞爾弗列得的反應卻讓穆婉靈大吃一驚。
沒哭,別說哭了,眼睛都沒濕潤一下。隻顧著用他那稚嫩的聲音聲音奶聲奶氣地罵著那個撞他的人。
與亞爾弗列得比起來,那男子還算不錯,至少隻是後退了兩步。
回過神,當看到自己撞到的是亞爾弗列得時,這男子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直接軟軟地跪在了地上。
“王子饒命,王子饒命!!”
“哎呦,我的屁股,你真是夠該死的!”一邊揉著自己的小屁股,亞爾弗列得一邊呲牙咧嘴地抱怨著。
剛才著地的時候,他的屁股先落地,這一下還真是夠狠的。
在一旁的穆婉靈看著亞爾弗列得和那個穿著白衣服的男人,本來想笑,但腦海裏卻意外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麵,她和軒轅廉第一次見麵的模樣。
那一天她踢掉了他的馬,讓他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也是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指著她的鼻尖大罵。
那年她才十八歲,而他才十九歲,青澀布滿了容顏,快樂又天真。
而如今九年已過,他逝去,而她也變了。
想到這裏穆婉靈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耳邊亞爾弗列得還得理不饒人地繼續折騰那個撞他的人,“抬起屁股來。”
“啊……啊?”
“叫你抬起屁股來!哪那麼多廢話!”亞爾弗列得臉一沉說道
那生氣的樣子倒和軒轅緒有幾分相似。
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哭喪著臉,慢慢地抬起屁股。
亞爾弗列得抬起一覺對著男子的屁股惡狠狠地踢了一腳,可能他是想讓這男子來個狗吃屎,挽回他剛才被破壞得可憐得形象。
但可能是因為亞爾弗列得的屁股太疼了,他這一腳踢得很不準,腳尖直接踢到了這男子的胯下重要部位。
小小的腳,還如此用力……
結果……
一陣撕心裂肺地慘叫響起,這男子捂著褲襠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那樣子看得亞爾弗列得目瞪口呆,呆呆地看著這個男子,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一臉迷茫。
“我隻是想踢他的屁股。”轉過頭亞爾弗列得可憐兮兮地看著穆婉靈。
穆婉靈笑著點頭,方才的悲傷瞬間被這看似滑稽戲的事給感染。
“為什麼他會那麼疼?”亞爾弗列得歪著腦袋。
穆婉靈轉過頭看了看天真的亞爾弗列得,想說什麼,沉默了半餉還是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男子跳了許久這才停下來,此時眼睛已經布滿了淚水。
也是,無論哪個男人被那麼踢一腳,沒下半身不遂已經算是萬幸了。
穆婉靈帶著亞爾弗列得正想離開,突然看到這男子還帶著一個木頭的藥箱。
看上去似乎是禦醫遠的人打扮。
軒轅緒登基之後後宮基本沒人,隻有他孤家寡人一個。
剛登基之初,到是有不少的大臣提議讓軒轅緒立王妃,但是都被他以時機不成熟推脫。
然後一直無限期地延後延後,如今都為曾有過和其他女子曖昧或者打算迎娶的打算。
眼下整個皇宮能叫道禦醫看病的人,恐怕隻有剛才在禦花園禦賜的軒轅緒吧。
“你是禦醫?”
“不是,他這打扮明顯是醫徒,禦醫院的學徒,連禦醫都算不上。”亞爾弗列得很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