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到清脆的刀劍相撞的聲音,甚至有火花濺起。
謝十州定睛看去,隻見風流擋在前麵。
他臉上沒有平日裏笑嘻嘻的神情,出手狠辣,步步緊逼。
她的身後也驟然多了一份溫暖。
“公子,你可要小心,受傷有點丟人!”
是顧久的聲音,是顧久!
“你都好了?”謝十州放心的和顧久背靠背站著。
“陸先生醫術了得,全好了!”顧久微微勾起嘴唇,也隻有謝十州,也隻有謝十州,見了他永遠第一句是好不好。
有公子在,怎麼會不好呢?
他微微彎腰:“我知道你身上有傷,上來,哥哥背你!”
謝十州打了個嗬欠:“真的是挺累的!”她轉身趴到顧久的背上。
顧久背著她竟然能殺出一條血路,帶著謝十州跳上屋頂,低頭看著汀蘭苑前的閻羅戰場。
底下,風流已經逼得那人節節後退。
“你是什麼人?”那人一邊打一邊問,這個人比謝十州還厲害,比謝十州的人也厲害。
風流冷笑一聲:“一個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小爺是誰的!”
話音未落他手裏的刀驟然出手,速度奇快,力道奇大,那人舉刀去擋,竟然沒有擋住。
風流的刀擦著他的刀麵過去,直接穿透他的喉嚨!
“你,你……”他指著風流,這風流,這風流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話沒有說出來,就轟然倒地!
風流上前踩著他的肩膀拔出自己的刀,勾唇冷笑:“禦天門都是渣滓!”
禦天門?他怎麼知道禦天門,他難道真的是?
“九,九……”他的話隨著風流拔刀而結束。瞪大的眼睛告訴別人他不甘心。
明明是必勝的局,明明他的人更多。
還有,謝十州為什麼沒有事情?
這巷子裏彌漫著香氣,為何謝十州沒有事情?
風流抬頭對著謝十州討好的笑著:“公子,我的姿勢好看嗎?”
謝十州無語,殺人還要看姿勢好不好看?你丫的是有多自戀?
謝十州還沒有回答他,他就掏出一個紙包扔上屋頂:“看戲要吃點東西!”
然後就跳入戰局:“雪鬆小美人,哥哥來幫你啊!”
回應他的,是一向靜默文靜的雪鬆利落的抹了敵人的脖子,帶出一道炫目的血線。
風流……脖子有點涼!
謝十州打開看了看,竟然是牛肉幹,要知道牛是很重要的,一般人家是不準殺牛的,牛肉難得,這做成牛肉幹就更加難得。